18(第3/3页)

“我说:‘这事我压根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当地他们称作报纸的那破烂玩意儿,里面有个记者我认识。没有审问,也没有尸检。就算有化验吧,也没有公布任何信息。那边没有正规的验尸官。殡仪员轮流担任代理验尸官,一个礼拜一次。他们自然对那帮政客俯首帖耳。在一个小镇,有门路的人想操纵这样一件事,很容易。而康狄当时门路多的是。他不想调查的事儿闹大,医生也不想。”

弗洛姆塞特小姐停下来了,等着我说点什么。看我不说话,她继续道:“我猜你知道布朗威尔是怎么看这一切的。”

“当然。阿尔默干掉了他太太,然后花钱让康狄把事情摆平了。某些正派得贝城压根追不上的小城镇里,也有过这样的事情。但故事你还没说完,对吧?”

“没有。好像阿尔默太太的父母雇了个私家侦探。他负责那片区域的守夜,事实上是那晚到现场的第二个人,仅次于克里斯。布朗威尔说他准掌握了某些情报,可始终没机会利用。他因为酒驾被捕了,还判了刑。”

我说:“说完了?”

她点点头。“要是你觉得我记得太清楚了,别忘了,记别人的对话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我的想法是,没必要归纳出那么多东西。我看不出这事跟莱弗瑞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哪怕是他发现了死者。你那个喜欢嚼舌头的朋友布朗威尔似乎觉得这件事给了某些人勒索医生的机会。但总得有证据吧,尤其是你要勒索的人已经脱离了警方的怀疑。”

弗洛姆塞特小姐道:“我也这么想。而且我总觉得敲竹杠这类下三滥的招儿不太符合克里斯·莱弗瑞的性格。我能告诉你的大概就这么多了,马洛先生。我得出门了。”

她准备起身。我说:“还没完呢。有点东西给你看。”

我从口袋里掏出莱弗瑞枕头下那块洒过香水的小手帕,俯身把手帕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