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节(第2/4页)



  乌钢开车把她载到陈宏平的住处,杨凡也在那里。两人一看见她就问:“‘素鸡’怎么样?”

  她象对付乌钢一样,反问道:“你们这么关心‘素鸡’,今天怎么不跟DR.CANG的车去医院看他呢?”

  陈宏平说:“谁关心他?只是关心我们自己。‘素鸡’能不能说话?”

  安洁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不能说话,也可能是不想说话,反正我们在那里的时候,他眼睛都没睁,可能睡着了吧。”

  杨帆很内行地说:“哪里是睡着了?是颈椎骨折,不能说话了。”

  陈宏平说:“不能说话了最好,那样他就不能到系里去告我们了。”

  她刚才完全没没想到“素鸡”能不能到系里告状的事上去,现在经他们一提,才想起“素鸡”摔伤还有这么一个深远意义。她说,“算了,我们不要谈什么告状的事了吧,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们对‘素鸡’摔伤的事幸灾乐祸呢。”

  杨帆说:“我们说的是中文,这里有几个听得懂中文的?在美国就是这点好处,大声讲话也没人懂。”

  乌钢警告说:“别以为这里没人懂中文,至少中国人懂吧?中国人是最不团结的一群,总是窝里斗。我早就说了,向DR.CANG告我们的人,不一定就是‘素鸡’。”

  安洁见他们越说声音越大,心里有点害怕,就说:“你们说话别那么大声,象吵架一样,当心外面走过的人听见,影响不好。”

  几个男生都吐吐舌头。陈宏平压低嗓子说:“没想到这事就这么顺利的解决了,前段时间把我急了一阵,早知道‘素鸡’是这么个下场,我就不用那么急了。”

  杨帆说:“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谁叫他在老康面前告我们状的呢?”

  安洁说:“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告的状,不管怎么说,就算是他告的状,也不是什么作恶,我们不该说他是恶有恶报。”

  陈宏平不解地问:“难道‘素鸡’摔伤你不开心?他这一摔,你就不用为抄作业的事担心受处分了,不然的话,谁知道系里给我们一个什么处分?所以说‘素鸡’受伤,我们几个都是受益者——”

  这话让她觉得很不中听,她辩解说:““素鸡”受伤,我开什么心?受什么益?DR.CANG早就说了,不会向系里汇报的。”

  杨帆说:“老康是个好人,向着我们中国人,想包庇我们不受处分,但是如果‘素鸡’一定要向系里反映,老康也保护不了我们,只会跟着我们一起落马——”

  陈宏平说:“我看‘素鸡’就是老康下的手,你们想想看,‘素鸡’受伤,谁最得益?也许你们要说我们最得益,但是我觉得还是老康最得益,因为他既可以在我们面前落下一个人情,自己又不担风险,两全其美。”

  杨帆也象被人点醒了一样,大彻大悟地说:“真的呢!我就说一个人不会在自己家里摔成颈椎骨折嘛,被地上的CABLE绊绊,就把颈椎摔断了?说了谁相信呢?很可能是老康使的坏,说不定是‘素鸡’威胁老康,说再不处理我们几个,就到系里去告他,于是他就——”

  安洁哼了一声,说:“你们大概是犯罪片看多了,看得人人都象罪犯了。”

  乌钢若有所思地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事都有可能——”

  安洁追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认为是DR.CANG干的?”

  “不过是有点好奇,随便说说,你不用这么着急,为他担心的人多得很,不缺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