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受害少女的保时捷(第3/12页)

“我们去吃早餐吧。”我充满希望地说。

德博拉放下杯子,坐下。“我们还有好多事儿要做呢,现在几点了?”她说。

“八点四十五分。”戴克说。德博拉不满地瞟了他一眼,好像他选择的这个时间很让人不快。“有什么不对吗?就是这个时间啊。”戴克说。

门开了,探员胡德走进来。“我他妈简直太棒了,我自己都惊着了。”他边说边昂首阔步地走到德博拉面前坐下。

“你也惊着我了,理查德,”德博拉说,“你找到什么了?”

胡德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打开。“我的速度创纪录了,”他说,“泰勒·斯巴诺2009年的蓝色敞篷保时捷。”他用一根手指弹着那张纸,“一个经营地下拆车场的家伙欠我个人情,我去年放了他一马,那可是他第三次犯事儿了,”他耸了下肩膀,“他打电话叫我过去,给了我这个。”他又弹了弹那张纸。“它在奥帕洛卡一个给车喷漆的店里,”他说,“我在那儿安排了辆警车盯着那几个喷漆的家伙,是几个海地人。”他把那张纸往德博拉面前一推。“该评我当劳模了吧?”他说。

“滚一边儿去,”德博拉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知道是谁把车卖给他们的。”

胡德冲她咧开嘴,做了个大大的笑脸。“得嘞,”他说,“我有时还真挺喜欢这个工作。”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嘴里吹着《太阳出来了》17这首曲子。

德博拉看着他离开,门关上后,她说:“我们能喘口气了,真得谢谢这个白痴呀。”

“哎,我不明白,怎么就能喘口气了?”戴克说,“他们要是重新喷漆,那手印之类的东西就全没了。”

德博拉看着戴克,那表情能把我驱赶到家具后面去。“戴克,有些人很愚蠢,”她特意把重音落在“愚蠢”两个字上,“他们本该把那辆车藏在地洞里,但是有人想挣点儿快钱,就把它卖了,那么如果我们能找到是谁卖的这辆车……”

“那我们就找到了那个女孩。”戴克说。

德博拉看着他,表情居然柔和了许多。“说对了,戴克,”她说,“我们就找到了那个女孩。”

“那好吧。”戴克说。

门又开了,探员阿尔瓦雷斯走进来。“你会喜欢这个的。”他说。德博拉期待地看着他。

“你找到博比·阿科斯塔了?”她说。

阿尔瓦雷斯摇摇头,说:“斯巴诺家的人来见你了。”

如果第一个走进门的是斯巴诺先生的话,那么泰勒的父亲就是一个二十八岁的肌肉男,头后面扎着个马尾,左臂下方鼓起来一块,让人会怀疑……这就意味着他十岁就生了泰勒,这可有点儿超越极限了,即使是在迈阿密。不管是谁吧,他看起来极其严肃,谨慎地观察了一下房间,当然也包括我和戴克,然后向走廊那边点点头。

接着走进来的倒是更像大家心目中少女父亲的样子。他是个中年人,个头不高,有点儿胖,头发稀少,戴副金丝眼镜。他满头大汗,看起来很累,嘴巴一直张着,喘着气。他晃晃悠悠地走进房间,无助地巡视了一会儿,然后站在德博拉面前,喘着粗气。

他身后的女人则是风风火火地走进来的。她比较年轻,比斯巴诺先生还高几英寸,金红色头发,身上珠光宝气。她身后还有一个肌肉男,没梳马尾,而是寸头,手里提着个中等大小的铝质手提箱。他进来后关上了门,倚着门框立在那儿。那女人跨步到德博拉跟前,拉了一把椅子给斯巴诺先生。“坐下。”她对他说,“把嘴巴闭上。”斯巴诺先生看看她,眨眨眼睛,然后让她扶着自己坐下。

那女人看看周围,发现会议桌旁边还有把椅子,就过去拽过来,坐在斯巴诺先生旁边。她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然后把注意力转向德博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