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顺应民意(第3/3页)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一些背地里不光彩的事情,也在这个时候浮出水面。

曲阜有一叫刘安的书生,无意间得到了颜真卿的《礼乐集》。

孔瑜动了贪念,将《礼乐集》骗到手中,收入孔家书楼。

刘安想要讨个公道,便在大街上宣扬此事,意图将事情闹大,利用舆论讨回《礼乐集》。

结果还未将事情传开,城中豪绅就让人将他掳走,毒打了一顿,还派人跟踪威胁刘安家里人。

刘安不得已息事宁人。

此事也在这时候挑明。

一桩桩一件件,虽算不得恶行,却也颠覆世人三观。

孔家在士林中地位不可代替,结果一件件事情的揭露。

几乎所有士林学子都有一种给欺骗的感觉。

这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爱之深,责之切。

孔家从人人敬仰的豪门,短短几日间,落得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已经有性子急的学子开始向汴京的相公投递严惩孔家的联名书。

罪大恶极的孔家,根本不配天子的仁德。

天子的仁德应该用在他人身上,而不是孔家。

严惩孔家,逐渐占据了舆论的主动。

罗幼度见时机差不多了,顺应民意,再一次颁布了对孔家的处理方式。

没收孔家所有田产,孔府书楼,归为国有,改为华夏藏书馆,孤本存留抄录送入宫中收藏,抄本亦供人借阅抄录。

孔家后裔当不忘初心,效仿文宣王教化天下,散于四方书院、书塾,教化万民。

此命令一下,有心人都明白一点,孔家亡了。

这散出去容易,想要聚回来,便如登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