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第4/4页)

南山一挑眉,诧异地望着他:“他做得不对吗?”

袁平:“……”

鲁格:“抽烟是什么?”

南山是见识过的,于是给他解释说:“就是把一种有毒的叶子卷起来点着了吸里面的白烟——既然明知道有毒为什么还要碰?不让你们碰是为了你们好。”

袁平告状不成反而失去外援,顿时可怜巴巴地转向自己的族长。

正直的鲁格族长停顿了一秒,冷酷无情地说:“他说得对。”

褚桓快笑疯了。

这时,南山又面无表情瞥了褚桓一眼,带着一股镇宅气静静地说:“不过你自己不是也抽的么?”

褚桓:“……”

袁平在一边呲牙咧嘴地冲他做了个鬼脸,突然,袁平的笑容一顿,目光笔直地望向褚桓身后,脸色渐渐凝重。

褚桓察觉到不对劲,缓缓地回过头去。

他看见那山谷中站满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形态各异,面带悲意,好像一群被定格在墙上的浮雕,晦暗而僵硬。

褚桓的心七上八下地狂跳了起来,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南山一把拉住了他:“慢点。”

四个人从旁边的山坡上绕了过去,走了一个巨大的弧度,小心翼翼地靠近着那一伙人。

一般来说,无论能不能建立沟通,只要碰到人,褚桓都能听见嘈杂的人声,然而直到他与领头的人相距不到半米,他耳畔依然是鸦雀无声的。

“怎么样?”鲁格压低声音问。

褚桓摇摇头,越发凝重:“奇怪,什么都听不见。”

南山让过他,将其他人拦在身后,接过权杖举在手里,缓缓地走进这一大群诡异的人中间。

褚桓:“不,等等。”

他心里忽然有不祥的预感。

褚桓以前听见声音心慌,现在听不见声音更心慌。或许之前遇到的人都是单个的,而这次的一大群给他造成了某种心理上的压力,褚桓只觉得人群中仿佛酝酿着某种巨大的危险。

四个人站在人群之外,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如临大敌。

不知过了多久,褚桓突然听见了一阵微弱的、小孩哭泣的声音,一瞬间他连汗毛都炸起来了:“撤撤撤!快撤!”

他说不清自己毛骨悚然的缘由,有时候说不清缘由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