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风流总被白发催(第4/4页)

我轻轻的推开了苍梧道人身边的棺材,棺材里,一只苍青色的龟甲正躺在棺材底下,泛着柔柔的暖光,我长吸了一口气,将棺材盖好。

远处,鲁胥、唐叔、陆龟年、李青眉、根叔、还有趴在根叔身上的敏贝勒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雪向我这边走来。

“抽一支!”鲁胥给我披上了他的大衣,为了点了一只烟。

“这东西怎么办?”鲁胥拍了拍棺材。

我思量了一阵,沉声说道:“找艘船,拉去爪哇岛,埋土里也好,扔海里也好,被让它再回来了!”

鲁胥点了点头,叫来了两个心腹的家仆,将金鳌遗蜕拖走离开。

我走到祠堂边上,搀扶起了坐在地上的梁战,和陆龟年、李青眉还有唐叔和根叔分别来了一个拥抱。

“哎呦,我的贝勒爷,您这是什么扮相啊?这绷带缠的,埃及贝勒啊?”

敏贝勒一撇嘴,扯开嗓子就开始骂娘,我将嘴里的半只烟塞进了敏贝勒的嘴里,放声大笑。

非常道一网成擒,南京之危一朝得解!

此时,正值黎明破晓,一道霞光刺破浓云,跃上了天际,真个是:

王图霸业三更梦,万古恩仇一场空。南来北往江湖客,人生长恨水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