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神功盖世的小王爷力毙五名刺客高手,你还想怎样?”残韧接过叶端着一盆清水,头也不回的开口道。

“让本王替你擦屁股,得了便宜还卖乖。”风流不屑的道,而后再无声响。

叶忍不住轻笑出声,复又觉得实在不当,强自收敛笑容,随即望着低头清洗着的残韧,却不由的痴了……

当班的侍卫队长,风流没能替残韧揍之一顿。当夜职守的五十名侍卫,全部成了尸体,风流无法下手殴打一具死尸。

风流收起对刺客的轻视之心,原本见残韧带着受伤的身躯,击毙五人自身亦未受伤,便以为是些下三流角色而已,如今却是不怎么想了。能不知不觉的将王府五十名侍卫尽数击毙,怎都不能说是下三流角色。

王府的侍卫虽谈不上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但除却极个别因为人情给予的职务外。都是风流秦军中的心腹将领手下身手过人,能在军中被士兵认同的佼佼者。

“你拔剑了?”风流查看过刺客伤口后,不顾臀部的疼痛,兴冲冲的跑回房内,对塌上的残韧问道。残韧横了眼风流,冷声道:“那难道你以为我是用头发杀的那五个人?”

风流哑然,顿觉自己问的实在可笑,伤口本就是剑伤,从伤口判断,就是残韧所用宝剑造成,这么问,不过是希望残韧亲口确认而已。“用头发杀人?除非是神仙。真可惜,我不在场。”

残韧沉默半响,突然开口道:“其实我不介意你看我的剑法,一直不跟你比试。另有原因,父亲给我的剑法,我在王府查过,该是紫宵剑派流传出来的被高手自行修改过的版本之一。”

风流顿时会意,“真的像传说中那般歹毒?我却见过的,不过那人身手不太高明,所学也非紫宵剑法中高明成分。”

残韧轻声道:“确实是那般歹毒,倘若练的程度不足就罢了,但是我早已经修炼到一定境界。这剑法根本就是用来杀人的,只要留手,就失去剑意,那样你不看也罢。”

“若非生在皇家,我定然要去江湖闯荡一番。看过那许多过往江湖高手的风采,难免向往。”风流感叹着道,随即叹息道:“倘若早生几千年,你我定能跟往昔的传说级并肩扬名……”

残韧懒懒的道:“这些废话别对着我说,等你什么时候能光用头发在乱军里横冲直撞时再说吧。”残韧顿了顿道:“晨的伤势竟然好得这般快?昨天在踏顶碰到她了。”

风流轻笑着道:“好一个良宵,竟让残韧公子破天荒的关心起来了。”残韧闭目作沉睡状,再不搭理风流。风流被叶扶着脱去外套,在中间躺下,随即又挪了挪身子,“叶,你也歇息吧。”

叶神色犹疑,“不必在意,跟残韧那需要如此避嫌,王府谁不知道残韧公子是正人君子不近女色。”叶闻言,依言在风流身侧躺下,心情却是忐忑不安,反倒是风流和残韧,却是平静无比陷入沉睡状……

……

朦胧的一切,几点紫色星芒闪动着,一股无法言表的无力悲哀感,充斥风流心头……这是风流自小就常作起的噩梦。

“胡闹!”一声怒吼,将风流惊醒,风流看不见残韧的脸,叶神色慌张的低垂着头立在床塌边,风流直感头皮发麻,房门处,风流秦一脸怒气的盯着自己,那神色恨不得把自己生吞了般,最让风流沮丧的却是,风流秦身边竟然站着阑风晨。

风流忘记想象自己要面对的惩罚,只想到一番对残韧的心血,如今竟然被这么彻底毁了去,那感觉实在让风流难受。

“父王,孩儿只是看叶几日来未作片刻歇息的照料着,于心不忍,方才命令她稍做歇息,绝未做任何有违礼法之事……”“闭嘴!为父难道还看不出来吗?”风流秦一声怒吼,“来人,把他们两个拖出去各打十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