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离别(第3/4页)

“啊?不是?”卫天冲愣住:“那他怎么会有白骨教的玉骨?”

唐劫冷道:“你我还有五神教的秘法呢,难不成就是五神教的人了?”

白骨教的情况他虽然了解有限,但也知这一派走的是阴森诡异路线。他之前和那黑衣人交手,那黑衣人虽然处处隐蔽手段,更使用了乌蜂等术法,但距离阴森诡异这四字还是有着极大差距。再者白骨教也有些成名法术,那黑衣人在后来都已暴露玉骨了,却未使用白骨教成名法术,可见多半是有心误导。

“那他是哪儿的?”卫天冲问。

这个问题却是让唐劫沉默了。

想了想他摇头道:“暂时还不能确认,不过可以肯定,他不是我文心国人。”

卫天冲哼声:“不是我文心人还敢这么嚣张,他日再见,到要好探探这小子的底不可。”

唐劫淡淡道:“没那个必要,这次他能活着离开文心,都算他祖上积德了。”

卫天冲眼前一亮:“你是说……”

唐劫冷酷回答:“既然伤了我,那就怎么也得付出更大的代价才是。”

说着唐劫已重新穿上衣服,眼神中流露出强大自信。

距此数里外的一间小屋里,那黑衣人正躺在一张床上大声哀号着。

胸前一个血洞汩汩地向外冒血,白色的药粉洒在伤口上,却很快就被血水冲散。任他怎么洒药,那伤口就是不肯愈合,点点金光附着于伤口处,从洞口处甚至可见到跳动的心脏,且上面也有点点金光。

“啊!这是什么手段?什么手段!唐劫,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黑衣人疯狂嘶吼着。

他完全无法理解唐劫到底在他身体里打进了什么东西,竟然无法被逼出。

他不知道自己遭遇的正是唐劫近年来研究出来的金丸使用方法之一。

在金丸穿过黑衣人身体的一刻,金丸上自动分裂出一些极细小的金砂,附着于伤口上。由于金砂天生不受灵气影响,而修者自愈几乎全靠灵气,因此这些进入伤口的金砂很难被驱除,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刀将沾染上金砂的部分全部割掉。

问题是唐劫攻击的部位很阴险,正在黑衣人的心脏位。修者入了脱凡后,生命力强悍,就算心脏破损亦不会死,但这不包括把心脏整个挖出来,切开来,再放回去。

那些附着于心脏上的金砂就像蚀骨的幽魂,啃食的黑衣人痛彻心扉,偏偏这种伤又要不了他的命,只是不断的折磨着他,几乎要让他疯掉。

当然,作为代价,除非唐劫能再遇黑衣人,且金砂还在他身上,否则这部分金砂他可能就永远收不回来了。虽然这些金砂的数量不是很多,却也是毁掉数十把术器才会有的量。

小巷内,唐劫调息过后,确认伤势已好转许多,这才和卫天冲伊伊准备离去。

将行之际,却看到胭脂与侍月正站在巷口。

看着唐劫,侍月眼中涌出感激的泪水,上前几步就要跪下。

唐劫一把搀住她:“你大可不必如此。我虽出手,却不能解你之困,终只是一时意气罢了。”

侍月眼含泪水看着唐劫笑道:“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多谢公子为我出手。我已经想通了,这次回去之后便告夫请离!”

告夫请离这四个字出口,就连唐劫都怔住。

这个时代,女子也是可以提出离婚的,却需先至官府告夫之罪,通过打官司来判定离婚。由于栖霞重男轻女之风依旧存在,女告夫,不论成败,自己都要遭受羁押,最长可达三月之久。

侍月决意告夫,那已是怀了莫大勇气了。

唐劫脱口道:“你确定你要走到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