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3/3页)

——既然知道这话说着叫人害羞,就不要自己张口说出来啊。

“……咳。”容决跟被烫着了似的飞快松开薛嘉禾的手,仓促地站了起来,“我说的话你都记好了!”

他掉头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去,背影又颇有些强自硬撑的狼狈之意。

到了门口时,赵白正巧进来,和容决撞了个照面。

赵白耿直道,“王爷,热成这样么?”

容决带着杀意瞪他一眼,夺门而出。

抱着个盒子的赵白有些茫然,他走到薛嘉禾面前,将盒子往桌上一放,道,“夫人,虽说王爷刚出去……但这是王爷让人寻来送您的。”

薛嘉禾轻声应了,指尖仍有些麻痹,她不自觉地捏了捏才伸手掀开盒盖。

将那盒子掀开一条缝的时候,薛嘉禾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本该拒绝容决送来礼物的。

可开都开了。

……罢了,看过之后再以太贵重为由退回去便是。

薛嘉禾有些懊恼地在赵白的注视下将盒子敞开,目光落在盒中一块被心细打磨雕琢成球形的琥珀上。

琥珀色泽偏黄,澄澈得能清晰得一眼望见被凝固在其中、脱离了时间的怒放花朵,白色的花瓣片片伸展到了极致,是薛嘉禾那天夜里没来得及看见的盛景。

“这大约是王爷今日份送给夫人的花。”赵白一本正经地介绍,“琥珀中的花名为月兔,是昙花的一种,这块琥珀有些年头,王爷寻了不少时候才找到。”

薛嘉禾一口气屏在胸口良久才缓缓吐了出去,她无奈地扬眉注视着琥珀中的昙花,想起了容决那日斩钉截铁的誓言。

久放不衰的昙花,竟真让他给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