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3页)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安安静静的小蚱蜢,心里不无得意:薛嘉禾的软肋,到底是叫他拿捏住了。

只要捉着薛嘉禾的小辫子,根本不必担心她会不服软、不示好、不听话。

容决抱着手臂欣赏了这简陋的战利品好一会儿,觉得和打了一场胜仗的感觉相去无几,小一刻钟后才又坐回了座位里,寻思起来:薛嘉禾才示好这么一次,他不能这么便宜了她。

总得叫她这次牢牢记住,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才能算是教训。

于是,容决端起架子没去西棠院,也没让管家给西棠院回一句话。

第二日,绿盈又来了容决的书房外,默契地将藏在手心里的一只蛐蛐儿交给了管家。

这次的蛐蛐用的是不同的草叶编织,还细心地给上了色,看起来仍然活灵活现的,管家托在手里都觉得它随时能叫起来。

他神情复杂地问绿盈,“长公主准备了多少这些叶子?”

绿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一连七日,薛嘉禾每日手编一只虫鸟走兽让绿盈送去给容决,七只模样各异的小玩意儿一字排开站在容决身后书柜中,简直显眼得叫所有进入这书房的人都无法忽视。

尤其是,这看起来和容决绝无关系的草编玩具每日新增一只,还从不重样,这怎么看……就怎么不对劲。

等第七日的时候,终于有人斗胆问了容决,“王爷这些草编的小玩意儿是从何处买的?我家小女儿也喜欢这些,只是如今汴京城里都找不到卖的地方了。”

容决从鼻子里轻哼一声,神色凛然,语气却带着隐秘的炫耀,“这是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