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龄草

当我醒来,我在森林里。黑暗

似乎自然而然,天空透过那些松树

光线密布。

我一无所知;我能做的只是看。

当我细看,天堂里所有的光

暗淡成仅有一物,一堆火

正烧穿冷冷的杉林。

那时,再也不可能

凝望天堂而不被摧毁。

有灵魂需要

死亡的到场吗,就像我需要保护?

我想如果我讲得足够久

我将回答那个问题,我将看到

无论他们看到的什么,一架梯子

穿过杉林伸过来,无论什么

呼唤他们去交换生命——

想想我已经理解的那些。

那时我在森林里醒来,一无所知;

只是片刻之前,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嗓音

(如果有一个嗓音被给予了我)

将如此充满悲伤,我的句子

像串在一起的哭喊声。

我甚至不知道我感到了悲伤

直到那个词到来,直到我感觉

雨水从我身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