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婚配(第2/3页)

看冯道如此坚决,孙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叹了一口气。

“罢了,你既然执意如此,那就自己保重吧!”

*

“嘎——吱”冯道推开大门,牵着马进来。

正在前院做饭的丽娘听到动静,从厨房伸出头来。

“大郎回来了!”

丽娘一惊,立刻丢下手中的瓢,从里面跑出来。

“姨娘,我回来了!”冯道笑着说。

丽娘把冯道围住,仔仔细细看了个遍,看着没碰着磕着,更没挨打,这才放下心里,双手合十,念佛道,“阿弥陀佛,好歹没出事。”

冯道哭笑不得,“姨娘放心,我在节度使府好着呢,好吃好喝还有书看,一点委屈都没受。”

“那就好,那就好,我和你爹光收到你传的信,生怕你报喜不报忧,你爹还说你再不回来他就去沧州看你呢!”

“让爹和姨娘为儿子担心,是儿子不孝。”冯道听了很是愧疚。

“你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走,快去见见你爹,我这正做饭,马上就熟。”

“那我先去拜见父亲。”

冯道把马栓在前院,朝正院走去。

“爹,儿子回来了!”冯道一进门就喊道。

冯父正在屋里,听到冯道的声音,忙从屋里走出来。

“儿子拜见父亲大人,儿子不在时,父亲安否?”冯道看到冯父,立刻上前叩首问安。

“安,我儿快起。”冯父忙把儿子拉起来,看着儿子无恙,也松了一口气,带着儿子回屋。

两人在屋里坐下,冯父就急忙问道:“快给为父说说,你这些日子在沧州过的怎么样?”

“父亲放心,有孙公照顾着,一切都好。”冯道就将这两个月发生的大小事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冯父听着儿子是如何蛇打七寸劝动孙鹤的,既高兴又骄傲,只是有些疑惑,“你很敬佩孙公,爹怎么不知道,你不是最佩服管仲、萧何么?”

“咳”冯道直接被口水呛着了,尴尬的说,“孙公虽然迂腐些,其实人还不错。”

冯父成功埋汰了一下儿子,眼角也有了一丝笑意,“所以你是仗着自己过目不忘哄那老头?”

“这也是没办法嘛,儿子要不下点功夫,别说去说服孙公,只怕不等儿子开口,就被撵出来,您是不知道,大公子和二公子近些年争斗的厉害,简直势同水火。”

“唉,明明是血肉相连的亲兄弟,却为一个位子争成这样……”冯父摇摇头。

冯道知道他爹年纪大了,最是见不得这种手足相残,索性也不再说这些,问起家里最近怎么样了。

一提起家里事,冯父顿时来了兴致。

“道儿,前些日子孙县令请我过去叙旧,有意招你为婿!”

“什么?”冯道吃惊的看着他爹。

冯父看着儿子的表情,不由有些好笑,“我儿不会至今还没察觉吧,要不是有意招你为婿,孙县令怎么会允许一个外人经常到他家借书。”

“可是,当初不是因为孙县令无意间获得几本孤本,才特地邀瀛洲才俊一起赏书,斗文,并且许诺斗文赢的就可以去他家借阅藏书么?”

冯父顿时大笑,“什么无意间获得,那是他孙家的传家宝,人家摆那文会就是为了挑乘龙快婿的!”

“爹,你早就知道!”

“咳咳,”冯父突然咳嗽起来。

冯道无奈的起身,给他爹端了一盏茶。

冯父喝了一口,看着儿子还在看着他,不由又想咳嗽,却听到冯道悠悠的说:

“爹,您咳嗽这么厉害,不会嗓子不舒服吧,要不要我等会去城里给您抓包草药?”

冯父的咳嗽登时好了。

“这不是看你自褚氏去了后,一直鳏居,为父着急么。”

冯道想起早逝的妻子,心中一痛,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儿子不孝,让父亲如此年纪,还在为儿子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