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裘衣轻感觉糟糕极了,她那只伸在他衣襟里的手指又热又轻的划到了他的腰间,停在了他的肚脐,像小蛇的尾巴一样轻轻的在他肚脐旁画圈,仿佛无意一般,一圈一圈却令裘衣轻又痒又麻,鸡皮疙瘩顺着她的手指立起来……

“相公抬我来不是要圆房吗?”她在他的眉眼间呢喃,“你这般昏睡着,到底……行不行?”

她毛毛躁躁的手将他摸了个遍,然后叹息一般道:“你昏着果然不行?”

“……”裘衣轻惊讶至极,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放荡的女人?

这女人却还嘟嘟囔囔贴上了他的嘴唇,“不能双修,亲一口滋补滋补也行……”

“?”一张柔软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他脑子里雷劈一般,她却撬开他的唇齿,伸了舌头……从来没有女人敢对他如此!他恨不能此刻醒来剪了她的舌头!止水呢?止水是死在外面了吗!

她仿佛还来了劲儿,热乎乎的小脚从他的裤管里探了进来,顺着他的小腿往他大腿上挨。

连腿一起打断!

他讨厌被触碰,火气一股股起来,脑子却忽然一顿——

好热,她的脚挨在他没有温度的皮肤上仿佛要将他融了……他所有的感官集中在了自己的腿上,她的小脚在他腿上蹭来蹭去,又热又痒,从小腿到大腿,她蹭过的每个地方,他都感觉到了。

怎么会?他的双腿已经将近十年没有知觉没有触感了……他拿刀子划拉也没有痛感,他的腿已经废了十年了,可如今……他竟然感觉到了。

“这里怎么有疤?”她的脚蹭到了他腿上的疤痕,脚尖轻轻的磨蹭着那道疤。

他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了,她蹭的每一下,那热热的触感陌生极了。

还有多久药效过去?裘衣轻竟然有些急躁起来,他的腿怎么会忽然有触觉了?是对她有触觉?还是触觉真的恢复了……

裘衣轻还没想明白,脑子却涣散了起来,在她的亲吻之下渐渐的不清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又昏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猛地睁开眼,身边床榻之上已经是空荡荡没有人了。

“止水。”他唤了一声,想要从那榻上撑身坐起,却觉得头晕脑胀,有些发虚。

止水忙从外面进来,推门进来的瞬间外面大亮的天光照进来。

裘衣轻在榻上眯了眯眼,“什么时辰了?”

“已经午时了爷。”止水快步过来将他扶起,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他的衣襟早被人摸开了,如今敞开着一片雪白雪白,止水忙替他拉了拉被子,他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了止水的脸上。

冰冰凉的手指“啪”的一声,不算轻。

止水慌忙跪下,听见他声音微哑的问道:“我让你监视那个女人,你是如何监视的?任由她爬上我的床?”

将他摸了个干净。

“爷息怒,小的该死。”止水头也不敢抬,“小的以为……以为爷是让小的监视新夫人会对您动什么手脚,所以一直在等着她下手……可谁知新夫人只是抱着爷您睡了一晚……”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人呢?”裘衣轻脸色难看至极,铁青铁青,慢慢的抬手系上自己的衣带问道。

“今日是新夫人三朝回门之日,一早宋家就派人来接了。”止水回道:“爷您之前吩咐过不要阻止新夫人的去留,只要监视着她与谁会面即可,所以小的没有阻拦,怕了人偷偷跟着了。”

是,他之前是这么吩咐过,所以新夫人院子里没有一个把守的人,他之前恨不能这位新夫人新婚之夜就自己逃出府去,或是与什么情郎私会,这样就省的他动手赶走她,休了她,杀了她。

可如今……

裘衣轻低头望着自己的双腿,伸手重重的按了一下他没有血色,僵冷僵冷的腿,没有知觉。

“过来。”他抬手对止水说:“摸摸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