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密室玄机,凶手成谜(第4/8页)

“没事。”李成轩松开手,擦亮火折子打量

四周,发现两人面前是一道石门,可想而知,石门之后是间密室。

“这府里到底有多少密室啊!”西岭月开口抱怨。

李成轩径直推门走了进去。只见这密室封闭无窗,阴冷压抑,不过很宽敞,格局也简单,正中摆放着一张石案、两把石凳,除此之外,唯有两个木质的柜子贴墙放在东西两个角落里。

在这么机密的地方放两个柜子,一定有好东西!西岭月拽了拽李成轩的衣袖,意思不言而喻。后者显然也作此想,两人默契十足,一人向东,一人向西,各自走向一个柜子。

西岭月打开东面柜子的柜门,只见里头放着半柜子的文书卷宗,她随手拿起一卷翻开,竟然是去年镇海的军费开支!西岭月大喜,又拿起另外一卷,赫然是宣州的城防图!

宣州并不在镇海管辖之内,李锜藏着宣州的城防图是什么意思?这算不算谋反的证据?西岭月精神一振,低声喊道:“王爷快来看!”

李成轩却怔怔盯着面前的柜子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西岭月见状忙问:“怎么,您也找到好东西了?”

李成轩回过神来,张口欲言:“这柜子里……”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石门外再次传来一声低响,和方才那声一模一样,是有人进入了这间密室!

难道是白居易?两人对看一眼,烛火下皆看到彼此的惊疑之色。下一刻,熟悉的话语声突然传来,打破两人的

希冀——

“今日府里可有异样?”

“回父亲,一切尚好。”

“嗯,把梯子放下来吧。”

“好,您慢点,让表弟扶您一把。”

是李锜,还有裴行立!另外那个称呼李锜为“父亲”的,应该是他的庶子!

李锜今日不是去了金山寺吗?怎么半夜突然回来了?!西岭月大惊,又不敢叫出声来,焦急地看向李成轩,不知该如何是好。李成轩则迅速环顾密室,试图寻找藏身之处,最后指着面前的柜子朝她招手。

西岭月见那柜子太小,根本藏不下两个人,急得一跺脚,索性藏进自己面前的柜子里。这里头只有半柜子书,勉强够她一人藏身,再看李成轩,却见他正朝她快步走来,可走到一半时,李锜几人的话语声已经越来越近!情势紧迫,李成轩只得又返回原处,躲进另外那个柜子当中。

西岭月见他安顿好,立即关上柜门,李锜三人恰好在此时攀下梯子,走进密室,说话声也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母亲身体如何?”是李锜的庶子李徽问道,他所指的应当是嫡母高夫人。

李锜旋即叹了口气:“伤心过度吧。”

李徽遂道:“世子遇害,母亲定然伤心,只好让忘真妹妹多陪伴了。”

李锜似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衡儿去了,为父就剩你一个了,徽儿,你可要争气。”

“父亲放心,儿子定当为您分忧,孝敬母亲,不敢懈怠

。”李徽顿了顿,又道,“再说还有表弟帮我。”

裴行立旋即出言回应:“师回表兄但有所命,立不敢不从。”

“表弟客气了。”

师回,应当是李徽的表字,看来李锜是找好接班人了。西岭月偷偷将柜门打开一条缝隙,朝外看去,只见李锜和李徽坐在密室里仅有的两张石凳上,裴行立则站在两人身后。

无论嘴上说得多好听,“表兄表弟”喊得亲热,只这一个场景,主仆三人身份立明。

西岭月心中喟叹,又见李徽摆了摆手,朝李锜回道:“儿子还是说正事吧,那女子近来……”

女子指的是谁?西岭月正要侧耳细听,却见李锜突然打了个手势,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教过你多少遍了,隔墙有耳。”

李徽干笑一声:“父亲多虑了,您这密室如此隐蔽,连儿子都是刚刚知晓,岂会有人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