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12(第3/3页)

我们找到答案了,尽管不必写重大事件报告,但我们都得把各自版本的案情报告交给上级。我很确定中央情报局的报告里说他们只使用合理的手段;而我的报告,当然,正好相反。这件事情应该就到此为止了—情报圈里谁会在乎一个泰国运毒人?只不过,在中央情报局的报告里,有一小部分是我无法争辩的。

克瑞默会叙述他看到了我脸上的恐惧,说我显然太同情那个被审讯的运毒人,因而全身僵硬、直冒冷汗。他甚至可能质疑我的勇气,也质疑我是否适合担任第一线工作。他以自己的方式,大概也是在说我的重量在于我的心。

“低语死神”从数据库里面调出我的档案时,一定看到了这份报告。我曾有很多年思索自己的弱点,我不得不说,“低语死神”临别时跟我说的话大概没错—对我来说,受苦没有必要,不如赶紧了断。

我望着窗外,看到宽阔的伊斯坦布尔海峡,还有伊斯坦布尔一座座壮丽清真寺的圆顶。飞机的机轮触地,在跑道上往前奔驰。我来到土耳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