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讲 李白(上)(第2/2页)

我也期待我们的语言在经过这样的撞击与磨炼之后,产生诗的黄金时代,那可能不是我们可以亲眼得见的时代,可是当下的时代的确在为将来的时代做着准备。陶渊明这些魏晋南北朝的诗人,语言模式有一点尴尬,一直在四六之间调整,试图把新的东西放进来。初唐诗人已经成熟了,经过几百年的酝酿,已经是水到渠成。李白与杜甫好像一出口就是诗,丝毫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