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受害者和刽子手同样可恶,劳改营的教训在于兄弟情谊被践踏。

——大卫·鲁塞[1]:《我们死亡的日子》

任何时候我们都必须记住,若恶势力在全世界获胜,要被追究的首先不是恶方的驯服执行者,而是善方的清醒服务者。

——费德勒·斯特潘[2]:《过去的和未曾出现的》

[1] 大卫·鲁塞(1912—1997),法国作家,左翼社会活动家。——译者注

[2] 费德勒·斯特潘(1884—1965),德国哲学家、作家,生于莫斯科,俄国二月革命后参加过临时政府,1922年被苏联政府驱逐出境,先后在柏林、慕尼黑等地研究著书教学,是德国的俄罗斯问题专家。——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