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个男人(第2/3页)

越苏连忙点头,心里想不就考个本科嘛,她也是A大出来的,完全不虚。

马克思曾经说过:世界上一切事物都处在永不停息地变化发展之中。

越苏高考是在四年前,四年的时间,能变化的事情太多了,德云社听相声的主力由老大爷变成了小姑娘,小姑娘们还拿着荧光棒,听到高兴了还能唱几段。这在四年前都是不可想象的。

四年也足够一个省份的高考难度从简易猛然上升到地狱。

如果越苏提前找唐一一聊聊高考语文,她可能就会知道前几年有个以出题难度大著名的语文组命题人转到他们省来了,从此全省语文平均分仿佛吃了秤砣一般迅速下降。

这个男人还多次将全省语文平均分成功控制在60分以下。

反正自从他加入本省命题,成功帮助本省高考扭转了被鄙夷蔑视太过简单的颓势,让全省考生享受到他那如父亲般亲切的大嘴巴子。

据说这几年经常有学生考到后面直接放弃,趴着睡觉了,有学生边哭边做,边做边哭。考完出了考场,一见爸妈更是抱头痛哭。

有学生总结这位命题人的出题规律:题题有思路,路路行不通。

这位语文组命题人有句名言:A省的卷子不能再简单下去了。哪有什么超纲,本质上是你的纲不够大。

她还会发现自己家小妹妹已经不只是凝视深渊那么简单了,她几乎是骑在深渊头上让深渊做牛做马。

但是她不知道。

于是越苏和五千万姐妹愉快地签了合同。

她之前已经去找过五千万姐妹那家“学而优”自习室,位置在市游泳馆旁边,从外面看教室明亮整洁,学生们都在认真学习,是个好地方。

据附近的居民说,这地方风水好,来这里自习的最差也能上个本科,所以生意很好。

苏小小全程没帮上什么忙,但是今天出来这么一趟,明显涨了不少见识。回去的路上问越苏:“苏苏是要办学吗?”

越苏答:“差不多。”

她有些好奇地问:“现在女子也能应试了吗?”

“可以啊。”越苏说:“女子能顶半边天嘛,小小来这儿有没有什么打算?”

苏小小想了半天,最后问:“苏苏,你们现在考试还考诗词吗?”

越苏点点头:“考。”

她说:“你们既然能够女子应试,那必然也有女先生吧?我也许能教教诗词呢。”

越苏笑了:“不是,我们现在不考吟诗作赋,考解析诗词。”

她想起来苏小小是有名的才女,白居易、李贺、张岱等历代大家都专门有诗夸她。

苏小小有些惊讶:“各花入各眼,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啊,这怎么考?”

越苏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索性说:“家里好像还有一一留下来的试卷,你要是好奇,回去可以做做看,不过都是简体字……你怕得先学学简繁对照表。”

苏小小听她这么说,连忙应道:“我有在看,唐叔借了我一份,我看大部分字形还是能猜的,阅读没有太大障碍。”

结果回去找试卷的时候,翻出来一本繁体的程本红楼梦,苏小小就坐书房里看到通宵,第二天对这书大加赞赏,说读来唇齿余香。

可不是嘛,中国古典小说最高成就。

接下来几天越苏都很忙,转让店铺还需要去有关部门做登记,确定所有权归属,还要熟悉几个优秀教员。

她每次回来都看见名妓苏小小拿着本书在看,而另一边千古才子唐叔则抱着电脑沉迷网络。

刚刚还在说这几个人要是生在当代可能都是人中龙凤,唐叔就不一定了,他可能一开始就迷失在杨永信的电疗室里。

越苏把辅导班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五位刺客的居所。碰巧对面烧烤店大叔决定把上京找个活儿,专心给女儿陪读,他家屋子得空个半年,越苏就顺便把屋子给租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