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待见的兄长(第2/3页)

妙芜将眼睛偷偷撑开一条细缝,于朦胧中看见清风吹送碧桃花瓣,扬起少年高束的头发。少年沐浴在晨光中,周身都被镀上了一圈朦胧的光晕。

他偏头挑眉一笑,目光流转,落在妙芜脸上。

“好啊,我且等着呢。”

言闭,大笑出门而去。才出了祠堂所在的院子,便再也撑不住,只好扶着院墙一步一步慢慢走,走到一棵碧桃树下,才往树干上一靠,撑住身体长出了口气,皱着眉“啧”了一声。

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立,指尖上缠绕着一道无形的风漩。

并指一挥,风漩脱飞而出,宛如刀刃般旋转着穿过一根长长的树枝。

过了片刻,只听吱呀一声轻响,那树枝竟从枝头跌了下来。

少年脚尖一勾,树枝飞起,长臂一伸,将其捞在手中。

他握着树枝试了试手感和高度,感觉将就着还能当根拐杖使使,便自顾自地拄着那桃枝,捡了条偏僻的道儿,三步一停地踱回自己的住处。

祠堂这边不一会便来了七八个粗使婆子,抬了一顶暖轿。几个婆子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妙芜抬入轿内。

然后抬着这顶轿子快步到了一处院子,又由内院中一名力气大的婆子背着人进了内室,在众丫鬟的伺候下帮着把人放到了床上。

一位身着红裙的美妇人坐在床边,帮妙芜掖了掖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语含焦急:“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请来?”

一个婆子说:“三娘子,大夫已经着人去请了,就在来的路上了。”

被人唤作“三娘子”的妇人美目流转,从一众小丫鬟身上扫过,最后落到陪着妙芜去了祠堂的小丫鬟身上,眸光陡然一厉。

妙芜听到三娘子压低声音道:“雀枝,你留下来照看九姑娘。廖婆子,周婆子,给我把这个叫宝翠的丫头押到院子里,我有话要问!”

宝翠被吓了一跳,忙跪在地上磕头不止,小声哭求道:“三娘子息怒,是我没照看好姑娘,三娘子息怒……”

这问话可就不知是怎生问法了,竟能把这小丫鬟吓到哭出来。

这小丫鬟虽然有些傻头傻脑,但到底可以看出来并非真地心思恶毒,应该只是护主心切又一根筋罢了。

妙芜不忍见她被三娘子发落,只好低吟一声,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握住三娘子的手,虚弱道:“不关宝翠的事儿,是我自己身子还没大好,今早见伯父责罚兄长,打得见了血,我看了觉得可怕,这才昏过去的。”

三娘子反握住她的手,关切道:“家主也真是荒唐,他自教训儿子便是,叫你个小姑娘过去作甚,没得把你吓坏了。”

三娘子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脸,放缓语气:“总算这一路千山万水,终是回到家里了。你放心,既然回了家,婶婶便不会让人再欺负了你去。”

三娘子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磨了磨牙,恨恨道:“尤其是那谢琢玉!”

妙芜:……

她这任务对象在家里到底是有多不招人待见啊?!

妙芜心里叹了口气,总算知道在之前看到的剧情大纲里,这名姓谢名荀字琢玉的角色为何会有那样别扭的性格描述了。

正在此时,外面有人通传,说是大夫到了。

三娘子陪她把了脉,等大夫写了方子,便着人按方熬药去了。这一通忙乱过后,她又陪了妙芜一阵,见她有些精神不济,便留下贴身大丫鬟雀枝在这边照应着,说了明日再来看她。

这三娘子一走,妙芜立刻使了些手段把屋子里的人都打发走了。

她躲在被子里悄悄地喊了几声“系统”,均未得到回应。便想起穿书之前系统说过,上次任务失败,为了帮她挽回,原先积攒的功德值大都抵当了。而因为功德值不足,它可能会长时间处于沉睡状态,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