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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好想死!

路亚全身都被汗水浸湿,虚脱无力地躺在皱得像麻布的床单上,累得气喘吁吁,干涩的血眸瞪着绣有很多绮丽花纹的淡金色缕空纱帐顶,空洞的眼神里弥漫着浓浓的死气。

和尤冬整整做了一夜,究竟被尤冬干了多少次,和高潮的次数一样,早就记不清了。体内那团熊熊烈火总算完全熄灭,当欲火消退,理智回笼,路亚除了羞耻,还是羞耻。

想到自己一夜的放浪无耻、淫乱下贱,它无地自容,强烈地渴望死亡,希望能从这个世上立刻消失!

即使是喝了“狐媚”,是春药在作怪,可它也不能那麽骚浪不堪,完全沈溺於欲望之中。它无法忘记自己是如何在最恨的仇人──它的亲父身下呻吟浪叫,说出一大堆可耻至极的骚话,它还多次哀求亲父干自己……

它无法再想下去了!

血眸痛苦地闭上,它无法原谅自己居然忘记复仇计划,只知在尤冬胯下发骚,失去让沃丽丝来看它和尤冬父子乱伦的最好机会。它费尽心机想出来的复仇计划,就这麽白费了,它不甘心!

它为了这个复仇计划,甚至不惜吃春药和尤冬上床,疼得去了半条命,一切必须按它的原计划进行,否则它死不瞑目。

暂时压下心中的羞愧,路亚准备抛弃羞耻再诱惑尤冬拥抱自己,然後让波莉带沃丽丝来看。

重新睁开血眸,回首向躺在身旁的尤冬看去,意外地撞入已恢复金紫色的寒眸中。

路亚心中一惊,宛如寒水般冰冷清澈的眼犀利无比,好像能看穿一切……

路亚赶紧压下心中的慌乱,恢复镇定翻身抱住那俊美挺拔,迷倒众生的男人,假装药力还没有消退,饥渴地轻轻摩擦依旧炽热的强壮身体,淫荡地叫道:“父王,孩儿还要,孩儿还不够,求你再给我……”

“干了这麽多次还不够?你都已经射不出来了。”刚退出它体内没有多久的尤冬,微微挑了挑好看的金色眉头。

“不够,都怪……大鸡巴爹爹、丈夫太棒了,操得人家都上瘾了,怎麽被你操都觉得不够。我的好父王,你就再操人家一次嘛!人家保证是最後一次,求你再给我你的大鸡巴吧!”路亚差点说不出这骚浪无比羞死人的淫话,它不敢相信先前自己居然说得那麽顺畅,实在太不知廉耻了。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打死它它也不要再讲这淫荡无耻的话。

“……”尤冬沈默不语,右眼还为路亚的那滴血泪灼痛着,已经一夜了却仍旧无法睁开,只能用左眸直直凝视路亚。

它身上奇特的媚香已经消失,又恢复了原本的恶臭难闻,它吃下去的春药应该早失去药效,它为何还会再向自己求欢?像它说的一样,是他操它操得太爽了,让它食髓知味?

恐怕不是!它被自己操得前後两个蜜穴都红肿如小嘴,张着不小的洞合不拢,连青芽的蘑菇头都红肿无比,被干成这样,再饥渴淫荡的身体也应该满足了……

“父王,你在想什麽?别犹豫了,快来做嘛!孩儿受不了了,两个小浪穴好饿好饿,要大鸡巴爹爹马上喂人家,奸哭人家的小骚穴……”路亚见他似乎起疑了,不给他机会多想,立刻爬起来跨坐到他腰上。

酸软无力的双爪一起抓住他腹下两个射了很多次,却仍旧很精神,全身都是它淫液的大金棒,就往自己脏污不堪的下体塞去……

它的下体早疼得不像自己的,当坚硬如石的龙头碰触到红肿得像两个烂熟的杏子似的穴口,它疼得差点掉眼泪。它很勉强才没有痛呼出声,咬着牙继续把两个巨龙捅进身体里……

尤冬怔了怔,却未阻止它。即使路亚身上又变臭了,已无诡异的媚香迷惑他,但它的身体对他仍旧有吸引力,都怪它里面太销魂了……

想起那湿紧无比、异常骚浪的两个小穴,干起来是如何的美妙舒畅,令人流连忘返,尤冬下腹一热,不由得向上一挺。只进入穴口的双龙顿时就滑进去一半,小穴里比穴口红肿得还厉害,路亚再也忍不住哀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