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 风口浪尖更升举

万象天人的蜕变与升华并非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毕竟,楚维阳在真正生生煅烧那骷髅骨相的时候,并不曾选择竭泽而渔,而是在一点点的将各不相同的阴灵与骨相相继从中煅烧出来,并且在这一过程之中,留有了太上八卦炉与这一方古界的缝隙余裕。

楚维阳真正全方面高卓与超然的道法可以确保在任何时候的任何情况下,都能够对那骷髅骨相镇压,使之恒久的悬停在雷霆与焰火之中。

进而,那太上八卦炉上的缝隙余裕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能够伴随着楚维阳的熔炼,伴随着那一道道阴灵与骨相被从中炼化出来,进而使得天地之间那浑厚而磅礴的“底蕴”能够毫不停歇的灌涌向骷髅与骨相之中。

这好似是那古界残缺天意与灵韵的呆板“垂青”,使得这骷髅骨相在与楚维阳这样的存在“死生一战”的过程之中,恒久的处于类似于《九息服气》神通运转层面的古之地仙层阶的恒常巅峰。

这便也意味着,在楚维阳的眼中,这骷髅骨相老叟,事实上不再仅只是一道阴灵和鬼物的聚合,某种无何有之乡里奇诡邪异的现象混杂的聚合体。

这道身形轮廓本身,更是某种通道,某种在楚维阳立身于此间面对着那磅礴广袤无垠一世的时候,能够从这样的浩渺无垠之中攫取出来一些甚么的通道。

借由此,楚维阳撬动了一整个古界的万古积蓄,攫取着真正意义上这一界古昔年时全数倒卷的道法本源。

而这样繁浩的万象道法,便如是均匀的晕散在了这一道道阴灵与骨相之中。

甚至,正是因为这其中奇诡与邪异的诞生,在万象的死寂里面,无算的阴灵与鬼物开始承载着道与法,重新在万古光阴之中磋磨。

更甚至因为着灭世天灾在世外,在完全莽荒的昏黄浊世之中的恒常显照,那是这万古岁月光阴之中,已经不知道多少的诸界在风雨雷霆之中骤生骤灭。

诸界齐皆在覆灭之中远去,重归于浊世昏黄。

但是在生灭轮转的过程之中,那曾经借由着这一界的生灭而诞生的“万象群生”,却在这一过程里,相继越过了死生渡口,成为故清虚空明天界,而今的无何有之乡中的无算阴灵鬼物的那一部分。

而这也意味着,在那些翻卷了的万象道法的层面上,事实上是持续不断的始终有着“活水”从源头处灌注。

这些“活水”最终也参与到了万象道法的磋磨与印证,传续与演化的过程之中来。

所以很快,楚维阳便也惊喜的发现,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形成阴阳俱全与乾坤浑一的道法经篇,并不仅仅只是局限在那些古已有之的成法之中。

而是以那些古已有之的成法为源头,为发源,在相互碰撞与长久的“活水”汲取之中,进而有着更为浑厚与广博的变演。

而说来也奇,事实上,楚维阳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同样的,在九天时期的格局崩灭之后的万古岁月之中,历代先贤的眼中也并非仅只有着大道争锋与血腥厮杀,诸古已有之成法的推敲和演绎,他们也在持续的论证着。

于是,在这样更为广博与繁浩的层面上,伴随着一道又一道的阴灵与骨相在化成灰烬与尘埃,进而在清升浊降之中真正阐发出极致的道法辉光,这顷刻间,与之所交织与共鸣的,不再仅仅只是那玉京山中的万象天人。

更有着那一座座万象须弥庙宇之中走出的玉质化的灵形,那些在诸界之中,曾经从古往今来的无算岁月里“拓印”出来的天骄妖孽。

他们的道与法,在这一刻竟也与之有着共鸣,有着某种程度的阴阳俱全与乾坤浑一。

这是蜕变与升华的范畴的延展。

而且,即便是在这样的过程里,有着部分的道与法在变演的过程之中显得特殊了些,无从在辉光的交错之中感应到所谓的交织与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