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此人,自取其辱(第3/4页)

杨老板悄然吞了口水。

“是啊!”赫连燕娇媚一笑,“如今外面都在传,说我是郎君的禁脔,谁敢娶我呢?”

“身正不怕影子斜!”杨玄一脸正经,“再说了,不是没这回事吗?”

“郎君。”乌达在前方说道:“州廨那边请郎君去。”

“这就来。”

杨玄对赫连燕说道:“你那边差了什么,回头报上来,优先给你!”

赫连燕看着他急匆匆去了。

悠然道:“可我在想,为何没有这回事呢?”

杨玄到了州廨,卢强在。

“使君,户部那边扣下了咱们五千石粮食没发,娘的!这正好在青黄不接的时候。”

“库存的粮食呢?”杨玄问道。

早在接掌陈州后,杨玄就重视一样事儿,买粮食,囤积粮食。

“这不老夫想着可能会大战。”

大战一起,粮食就是战斗力。

“使君,老夫以为,当令人去长安看看,就算是叫屈,也得把陈州的委屈告知天下!”

卢强脸上的刀疤蹦跳着,“杨松成那条老狗。当初颍川杨氏的老祖宗人称贤臣,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若是他地下有知,看着儿孙们如今的贪婪模样,也不知会不会气死!”

“不会。”杨玄觉得最多是棺材板按不住,“此事我来安排。”

“要不,老夫去一趟?”卢强说道:“就算是叫骂,老夫也得把粮食骂回来。”

北疆穷困,每一粒粮食都是珍贵的。

“北辽那边说不准何时就会动手,再有,潭州那边,也该动动了。”

“使君果真要对潭州下手?”

“赫连荣连番吃瘪,一心想翻盘。我不动手,他也会动手。”杨玄说道:“若是今年北辽真要南下,我陈州想要参战,唯有先打疼潭州,让其无法牵制。”

这是必然的。

卢强喃喃的道:“这便是……郎有情来,妾有意啊!”

这什么破比喻?

杨玄问道:“谁郎?谁妾?”

卢强莞尔,“使君自然是郎。”

“想到赫连荣躺在身下……”

杨玄有些犯恶心!

卢强问道:“让谁去长安叫骂?”

一个人浮现在杨玄的脑海中。

……

“什么?”

甄斯文霍然起身。

“使君令你赶紧去临安,对了,使君说了,让你把县里之事交代一番,家中也交代清楚,这一去,少说一两个月。”

“是。”

重任啊!

甄斯文有些小兴奋,安排了公事和家事后,快马赶到了临安。

“使君,清减了!”

见到杨玄时,甄斯文深情的道。

“是吗?”

这几日阿梁也不知是怎么了,半夜会醒来,弄的杨玄两口子睡眠不足。

“此次让你来,有件事交代。”

杨玄满意的看到甄斯文束手而立。

这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最是贴心。

“户部扣下了我陈州五千石粮食不给,你去一趟长安,代表我去,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把粮食要回来!”

去长安?

甄斯文激动的不行,“下官还没去过长安。”

“办完事,可以转转。”

什么办完事赶紧回来,这样的上官没人喜欢。

甄斯文去了。

韩纪从后面出来。

“郎君,此人可用。”

“我知。”

“郎君,户部扣下这笔粮食应当是在楚荷出发之后,老夫以为,这是杨松成的手笔。”

“皇帝永远没错。”杨玄讥诮的道:“他一个眼神,下面自然有人会心领神会。”

“这便是上位者啊!”

“楚荷之事,估摸着也该传到长安了,我很期待皇帝的想法。”

杨玄是真的期待。

……

甄斯文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长安。

“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