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3/3页)

江寄月觉得榻窄小,想要去床上歇息,却被沈知涯勾住了腰带,就在她困惑的目光中,腰带被解开了。

沈知涯爬上了美人榻,伏在江寄月的身上,江寄月难受得很,只想睡觉休息,偏沈知涯不能体贴她,压她压得难受,她推他,却又被沈知涯灌了口酒,呛得她直咳嗽。

那张脸烧得更厉害了。

沈知涯胡乱地说话:“只是睡一觉而已,阿月,你还不够醉,多吃点酒,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为什么不让她记得?江寄月困惑地要思索,沈知涯就要亲上来,门却在此时开了。

是风吗?

沈知涯一心要与江寄月云雨,正在费劲宽她的衣衫,她浑身雪白,喝了酒后,皮肤便会泛红,看着像是熟透了果子,饱满又多汁。

她蜷缩在他身/下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沈知涯很高兴这是他的娘子,可想到马上就有另一个男人能看到这副模样,心里苦得又要发狂。

他为了不让自己多想,俯身去亲江寄月。

她的唇瓣柔软,亲起来也会很舒服。

可就在此时,门开了。

沈知涯吓得从美人榻上滚了下来,那尚书大人说了亥时才来,怎就早来了这许多时刻。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下这番情形,大人才能不与他计较,于是只能缩脖塌肩地瑟瑟站着。

那门外的人进来,腰间环佩叮当,是闻过就不会忘的沉木香,沈知涯不敢相信地抬头,发现来得竟然是荀引鹤。

他先入为主,于是愚蠢地问道:“原来看上我家娘子的不是尚书大人,而是相爷吗?”

倒也不是不行,左右都是要把江寄月送出去,能傍个更有权势的自然更好。

沈知涯这般快速地就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