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一碗26(第2/4页)

"I tried to look my best a finch in wild mint vest~"

我试图仔细看,原来是一只燕雀落入野薄荷丛中。

"A fiercer force had wrenched him from where he used to be~"

一股猛烈的力量,将他从原来的地方拽出来。

"I caught and caressed the length of him a tender willow branch floating on me~"

我抓住他,安抚他,让娇嫩的他伏在我身上。

不对。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随着美妙的音乐,汤煦恩感觉自己的回忆开始复苏了。

"Well maybe this was all was all meant to be~"

或许这才是一切意义。

"A rococo zephyr crept up and stepped over him and me~"

徐徐微风漫散吹拂他与我。

季巍唱完第一遍开始唱第二遍。

大抵是看到汤煦恩不晃脚了,知道他一定是想起来了,眸底笑意更深,嘴角挂着一抹狡猾的笑。

笑笑,继续唱。

汤煦恩的确想起来了。

这首歌他以前确实抄过歌词,是挺特别的一首歌。

——因为这是一首小黄歌。

但你乍一看他的歌词,你哪看得出来啊?

说起来,这首歌还是汤煦恩先在路过一家咖啡店的时候听到了,他问来歌名,在电脑课上查了这首歌。

当初还是个高中生、不甚了解英语的汤煦恩完全没看出来,他以为写的就是一对情侣去郊外野餐约会的事情,觉得歌词写得很美,就抄在他的歌词本里。

还兴高采烈地把这首歌分享给同为民谣爱好者的季巍,季巍也说喜欢,把这首歌加进了mp3的歌单里。

有一阵子,汤煦恩很爱哼哼这首歌。

回家路上要跟季巍分着耳机听。

不过,他不会唱,他爱听歌,可自己是个天生的五音不全。

可也没规定不会唱歌的音痴不可以爱听歌吧?

直到有一天。

季巍面露为难地同他说:“小煦,前几天我表哥听到我唱这首歌笑话我了,这好像不是一首普通的民谣。”

汤煦恩:“那是什么啊?不普通的民谣?”

季巍给他指出某几句话,说:“这好像不是在欣赏美景,而是在描绘欢爱。”

汤煦恩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怔了怔,才理解季巍所说的意思,简直耻到爆炸,他不想承认:“不、不、不是吧?”

季巍给他解释,汤煦恩听没两句就不好意思了,让他住嘴,说:“可能是吧。别说了。”

一想到自己最近天天都走在路上唱小黄歌,汤煦恩当时真想删除这段愚蠢的回忆。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时隔这么多年,再想起这件往事,汤煦恩却不觉得羞窘了。

甚至觉得小时候还挺可爱的。

又不是什么特别露骨的歌。

有什么好害羞的啊?

他回过神,笑起来,继续跟着音乐随意地轻轻晃一晃自己。

或许是因为音乐,或许是因为酒精,这浪漫的充满的爱意的氛围正如光雾,不知不觉地温柔围绕住他。

甚至跟季巍一起低低地唱了起来。

"he watched the water ripple ripple ripple ripple light~"

"Light watched the water ripple ripple ripple ripple he~"

他格外喜欢这段“ripple ripple ripple”的旋律。

像是果汁苏打水里的小气泡,一个个浮出来,啵啵啵地破裂开,好可爱。

季巍的眼神像是勾着他,汤煦恩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季巍的旁边坐下。

左边是暖色灯雾,背后是皎洁月光。

汤煦恩同他一起哼哼收尾的音,才说:“Bill Callahan的《Rococo Zephyr》。”

琴弦还在发颤,汤煦恩笑着说:“我知道你又是故意的,我最近有时候觉得你最近变坏了。季巍。”

季巍把吉他放到一旁,月光要融化在他眼眸中,他说:“其实我一直挺坏的。”

汤煦恩说:“这首歌还是要加上大提琴的背景音更好听,只有吉他挺单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