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4页)

“该看医生的是谁他们心里没数儿,”余成宋说,“你弟弟真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已经被毒打了,”殷顾笑了声,“举报了学校里的混混抽烟,被打进医院了。”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余成宋唱了句。

“你歌单好神奇啊,”殷顾说,“风格跨度真大。”

“需要么,需要分享给你。”余成宋说。

“不了,你偶尔放一两首,我听听就行,”殷顾敲了敲酒杯,“不喝了?”

“不喝了,再喝容易耍酒疯,我酒品不行,醉了就爱唱歌,”余成宋想了想,“其实你弟弟那边好解决,不就是嘴欠么。”

“五百块钱,”殷顾乐了,“找个地儿埋了?”

“鉴于咱俩现在是朋友了,”余成宋吃了口西瓜,“给你打折,四百九。”

“我们的友谊也太脆弱了,就值十块钱。”殷顾说。

“说正经的,你今年是不是回不去家了?”余成宋想想都觉得神奇,搞学术研究还能搞成这样,智商搞没了吧,“你傻逼弟弟说什么他们信什么,回去也没什么好事。在这儿也挺好的。”

“对啊,”殷顾说,“多自由。”

“这次给我打电话下老大决心了吧,”余成宋忽然笑了出来,带着点调侃,“我接着电话的时候还以为你让什么玩意儿附身了。”

“没,”殷顾看着他,纠正,“我很坚决且快速地拨了电话。”

“不可能。”余成宋说。

“真的,”殷顾说,“骗你是狗。”

“狗崽子。”余成宋指了指他。

“什么品种?”殷顾问。

“……什么?”余成宋愣了下。

“我,是什么品种?”殷顾扩句。

“我擦,你这脑回路……”余成宋服了,“开会员了吧,这么刁钻。”

“想不出来?”殷顾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笑,“好菜哦。”

“哎你是不是内心里特别期待和我打一架?”余成宋拿膝盖撞了他一下,“是不是?”

“你是指……”殷顾问。

“单纯的打架。”余成宋晃了晃开始小幅度转悠的脑袋,后知后觉不对。

什么是单纯的打架?还有不单纯的打架?哦,还有打到床上去的那种。

操。

喝酒误事。

殷顾也不知道是听出来了还是没听出来,“哦”了声之后没再说话。

空气安安静静,余成宋感觉他度秒如亿万年,短短几秒钟他连自己的化石长什么样都想象出来了。

亿万年后的科学家一定想象不到这具化石是尴尬死的。

“真想不出来?”殷顾忽然转头看他,眼神自然,好像刚才只是喝多了发了会儿呆,“那我想想,我觉得你是……阿拉斯——”

“干了这杯酒,”余成宋重新给他倒了一杯,“我就当你什么都没说。”

“是不是欺负人,”殷顾瞅着他乐,但还是拿过酒杯干了,“真委屈。”

“你现在是喝多了还是原形毕露了,”余成宋瞅着他也想乐,“你现在跟条金毛儿似的。”

“为什么?”殷顾非常好学地问。

“因为好rua。”余成宋胡噜了他脑袋一把。

“行吧,”殷顾也没反抗,入戏很深地说:“谁让我打不过你。”

余成宋张了张嘴,酒精腐蚀的大脑反应慢了半拍,骚话也就没说出来。

空气再次安静,尴尴尬尬争先恐后地出现。

以前和殷顾在一起待着特别舒服,但今天晚上哪哪都不对,可能是少年心思不纯洁了,惦记的东西多了,干什么都畏手畏脚的。

所以就算他想继续待着,也不能待着。

余成宋扫到墙上的挂钟,给自己谋取了一线生机。

他坐直了,伸了个懒腰说:“几点了,我该走了。”

多自然的问话,他俩要是不动手光飙演技,估计也能打个平手。

“十一点多了,”殷顾看向他,忽地笑了,“不是不放心我么,那就留下来看我一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