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向吕总摊牌(第3/4页)

她既不能对他发太大的火,以免矛盾上升至不可调和。

又不能由着他去喜欢谢清呈,否则贺予永远也不可能和谢清呈分开。

吕芝书一时间焦虑不已,心情起伏,竟连呼吸都调整不过来了,捂着胸直喘气。

贺予回神,他也不想把吕芝书逼到这份上。他上前拍抚她的背,神情却非常地固执:“妈,我从来也没求过您什么,这一次算我求您了,不要管这件事好吗?”

“你荒唐啊!你让我怎么能不管……啊?贺予?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就算卫家一一去安抚,甚至与他们签下保密,但那又有什么用!你和他在房间里那个样子,他就像个……像个……”碍着贺予的情绪,吕芝书守了点口德,没有把最下贱的男娼这几个字说出去。

她泣泪道:“你让我怎么能不管!”

“……”

“你今天和他事情败露,是毁了你与贺家的声誉,你知不知道?!”她说,“你是万不能再和其他人说你喜欢他,你强迫他要了他这种话了,你考虑一下你父亲,考虑一下我,考虑整个家的面子……好吗?!”

贺予:“那他呢?今天的事让那么多人看见了,如果我不把话说清楚,以后别人会怎么议论他?”

吕芝书气极恼极:“你……你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家还重要吗!”

贺予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道:“妈,我知道你生我怀我的时候,吃了很多的苦。”

吕芝书身子一颤。

贺予继续道:“我不想再去怨恨你们什么,我也一直在努力地贴近你们……但是我没有办法伪装的是,我在过去二十年,几乎没有感受过半点家庭的温暖。”

“……”

“你对我说家,我想到的就是一个空空的大房子,没有任何人的陪伴。”

“贺予……”

“这些年,陪我最多的人,其实一直都是谢清呈。”贺予说到这里,垂下了眼帘,“……不知你们注意到了吗?”

吕芝书无言以对。

贺予:“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再让他成为被别人指指点点议论的那个人。这件事错在我,如果今后有任何人质问是不是谢清呈勾引了我,我都会直接回答说,不是,是我先喜欢了他。”

“……”

“是我执意要的他。”

吕芝书听得五内俱焚,心灰意冷,她连牙齿都在忍不住咯咯打颤了——贺予对谢清呈的一番衷情表露,几乎可谓是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她想到段总交给她的任务,不禁恨恼交加,怎么也不明白贺予为何会如此死心眼。

气愤之下,她脑子一热,失去控制,扬手就要打贺予一巴掌。

然而手还未挥下去,包厢的门就被哗地打开了。

谢清呈站在那里,那个不久前还衣衫零落的男人,就那么寂冷修匀地立在门外,逆着最后一点夕阳的余晖。

他的出现唤回了吕芝书的理智,女人肥硕的五指没有再落下去。

“吕总。”谢清呈开口了,他的目光瞥过吕芝书僵着的手,走进了屋内,说,“你尽可以放心。贺予不会有这个机会被人质问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他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房间。尽管才刚刚被睡过,他的嘴唇,脖颈处仍有红痕未消,但他仍然是很有魄力的,当他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对方能从他的眼眸里就感受到沉重的力量。

谢清呈径直走过贺予身边,走到吕芝书面前——然后他停下来,挡在吕芝书与贺予之间,哪怕那一巴掌落下了,扇的也不会是贺予的脸。

谢清呈俯视着她,说:“因为我与令郎不会再有任何不该有的接触。我对他,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真心。”

贺予瞪大眼睛看着他,那是兽类被伤害时的神情。

“今日给您造成困扰,真是抱歉了。”谢清呈说,“这件事,是有人暗算陷害,我需要把整件事查清楚,然后给彼此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