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真是很冤枉(第2/5页)

“……”

所以谢清呈的快乐就是看这些水精灵的视频?

虽然那些视频是很漂亮,飘在水中的古老生命就像沉入水里的烟霭,落入水中的月影,但贺予还是无法理解老男人的这种趣味,于是把视频关掉退了出去。

尽管不是很甘心,但贺予托着腮换了几种模式排查下来,发现谢清呈的私人电脑就和下过雪一样,好个白茫茫无暇世界。他把鼠标一扔,放弃了——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总不会一点点的欲望也没有吧……

一边把玩着空易拉罐,一边出神地思索。

他的目光重新转向电脑屏幕,觉得谢清呈这人真是太冷了,肯定真就是个性冷淡。

那既然对方是性冷淡,就只能另换办法了。

贺予遂舍弃了在谢清呈电脑里寻找簧片的计划,舌尖于牙床上柔软地抵着一转,出神的目光收敛回笼——

他又有了个主意。

第二天。

谢清呈的大课是在下午,刚好贺予有空,课件又是他替谢清呈整理成电子版的,所以他干脆也来了医科大,坐在多媒体教室最后一排蹭课。

谢清呈原意是不想让他来的:“你一个学编导的来蹭什么精神病学。”

贺予温文尔雅道:“哥,我就是精神病。”

“……”

“何况你的ppt都是我昨晚做的,万一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在现场解决,你说是不是。”

谢清呈想想觉得也对,就随他去了。

结果贺予一进教室,谢清呈就有些后悔了——他忘了贺予之前和名单上的几个女同学谈过心,而那几个选修了精神病学的女生,很明显地,在看到贺予走进来之后就瞪大眼睛,然后立刻露出了很罕见的花痴般的笑脸。

“帅哥,你怎么来了?”

贺予对她招了招手,却给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讲台上的谢清呈。

女生立刻压低声音小幅度地点头:“哦哦哦!”然后无比配合地转过头认真看向讲台准备听课。

贺予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了,把单肩书包一扔,抱臂往后一靠,摘了一路戴着的耳麦,看向谢清呈。

那意思很明显,你看我,客气吧,尽管你讲的课对我而言是听天书,我还是会尊重你认真听讲的。

只可惜他的表面客气换来了谢清呈的一个白眼。

谢清呈冷漠把教参搁桌上,视线从贺予身上转了,然后沉着脸道:“都看他干什么?没见过隔壁学校的人来蹭课?”

同学们在谢教授的高压下默默不敢多言,眼神却暗自交换着。

真没见过。

除非是偶像剧里演的跨校园谈恋爱。

女同学们,尤其是和贺予之前就接触过的女同学们,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纷纷开始对号入座想入非非,有些脑回路快的已经连以后孩子在哪个妇幼保健医院出生都想好了,一个个将坐姿调整的很优美,希望这帅哥能在最后一排看着自己。

而这一幕无疑映入了站在讲台上的谢清呈眼里。

正经教授兼性冷淡患者对此感到非常嫌恶,但他性格很爹,通常不会怪女生,他只会觉得是贺予不好。

于是谢清呈又盯着贺予看了好几秒。

然后才冷声道:

“书打开,上课。这堂课所有人不许把头往后转,谁的脖子管不住往后扭了,期末总分扣6。自己掂量清楚。”

学生们:“……”

被针对了的贺予却忍不住低头笑了。

之前就觉得谢雪上课威逼学生的样子很愚蠢,现在他算是知道这种愚蠢是哪里来的了。

敢情全是和谢清呈学的。

“……根据CCMD-3,心境障碍包括躁狂发作,抑郁发作,双向障碍,环形心性障碍,恶劣心境障碍……”

谢清呈首先和学生们对昨天布置下去的课后习题。虽说很多大学生把四年青春都献给了寝室简陋的木板床,过着逍遥似神仙的日子,但医学生绝对不在这个范畴内。事实上,他们可能要过最起码五年起步的苦逼“高三”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