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人去床空(第2/2页)

光天化日下,徐诀被那两片藏在棉花糖后的唇瓣蒙蔽了双眼,忘记四周随时有侧目的行人,只想着糖化了弄脏新买的唇钉怎么办,于是垂首咬住了留在外面的那一截白色。

糖丝儿刚缠上舌尖就融化,齁甜的,徐诀压着脖子一点点勾进自己嘴里,咫尺之近时脑袋一空想越矩,陈谴突然退后一大步。

“让你用手,”陈谴舔去嘴角糖渍,“你用嘴干什么?”

徐诀也舔舔嘴唇,说:“我这不是腾不出手吗?”

陈谴低头看他手,还真的攥着两瓶饮料,其中一瓶白桃味的已经递到他眼底下。

两人各怀鬼胎却并肩同行,你撕我咬分享完一支棉花糖,陈谴拧开瓶盖喝饮料,偏头看见徐诀那瓶是柚子味的,随口问:“那瓶怎么不给我?”

徐诀灌下一大口,嗓子清润了:“你平时上班喝得还不够多啊,今天离它远点。”

陈谴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含住瓶口又抿了一嘴的白桃味儿。

有人教他柚子汁混酒,有人教他脱离潜意识的依赖性,左右都有理,陈谴却渐渐偏了秤杆,暗忖徐诀以后会否带他脱离麋鹿的桎梏。

步行街多的是吃食的馆子,两人在一个中餐馆的靠墙位落座,桌上两瓶饮料挨着,各自都喝了大半。

徐诀卸下书包放里头,玩偶一甩,被遮挡的挂件露了出来,他终于想起赶过来时匆忙急躁的原因:“你怎么把那钥匙给我了?”

陈谴翻着菜单勾选,眼都不眨一下:“昨晚喝多了撒酒疯,挂错地儿了。”

徐诀拆穿:“你昨晚哪有喝酒。”

陈谴抬头,琢磨什么似的拿笔杆在唇钉上点了点:“那是喝别的喝醉了。”

桌下,徐诀把裤腿抓出了痕,饭没吃,先攒了一肚的坏水儿:“别的什么?”

陈谴重又埋下头去,勾完自己想吃的,再勾徐诀爱吃的:“还能有什么,老肯的可乐啊。”

徐诀手一松,将折痕抚平了,气道:“我管你喝什么,反正东西给了我就不能要回去。”

“这么紧张干嘛,我问你要了吗?”陈谴乐得看徐诀护财似的表情,检查完菜单就近递给服务生,他搭着桌子道,“保管好,丢了没有补办。”

徐诀听着对方严肃的口吻一愣:“不会真送了我一个房子吧,你会不会……”会不会太爱我了。

这玩笑话徐诀在学校里时常跟哥们儿说,面对陈谴却不太敢正面表达。

结果陈谴抛了个白眼:“我看你才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