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4页)

“那么……是不是你回来了呢?”

……

年朝夕这两天总觉得困倦。

夜里入睡之时,朦朦胧胧之间,她总能嗅到刺鼻的燃香味。

在那燃香味中,她的神魂像是被拉扯一般,让她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若是从前她还对自己神魂的问题存疑的话,那么这几次三番下来,她几乎可以确定了,有人正在对她的神魂动什么手脚。

年朝夕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中的杀意几乎要控制不住了。

若是从前她还有心思慢慢和那动她神魂的人纠缠,但是现在……

她只觉得那人耽误了自己找舅舅。

她想要速战速决,甚至想着干脆神魂再被那人拉过去一次,看清楚到底是谁对她动的手。

可是事与愿违,她没这个念头的时候神魂接连两次被拉进陌生的身体,她真有这个想法了,那燃香拉扯着,却始终无法把她的神魂真正拉出体外。

像是……有什么人正在暗中和那要动她神魂的人较量着,每每她有了那种神魂要离体的感觉,下一刻神魂就会像是被什么安抚了一般,被轻柔的放回了体内,不知名的力量隔绝了燃香味。

一次这样是偶然,两次三次都这样,年朝夕就笃定暗中有人正在帮她。

谁会知道她神魂正在被人动手脚的事情,还正好每次都能赶在她神魂出问题的时候出现?

年朝夕怀着这样的疑惑从榻上起身,昨夜又一轮的神魂拉扯弄得她困倦非常,她只略微梳洗了一下就推门走了出去。

她起得很早,但出门时,却看见雁危行已经在院子里了。

似乎这几天无论她起的多早,出门时都总能看到雁危行?

雁道君他不睡的吗?

她正愣神,雁危行已经看了过来。

明明他面色如常眉眼不动,但不知为何,年朝夕总觉得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随即他只来得及和她说上几句话就又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年朝夕看着他的背影愣神。

似乎接连这几天都是这样。

自从舅舅离开之后,他总是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样子,整日都见不到人影。

年朝夕略微困惑。

然后她突然想起自己方才的猜测。

有那么一个人正在暗中和动她神魂的人较量,而且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她神魂被动,那人总会出现。

能随时了解到她神魂的状况,并且能随时救她。

那么这人……

正在此时,禅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打断了年朝夕的思绪。

秦惊月大踏步走了进来。

看到年朝夕就站在院中,秦惊月脸上略过一丝欣喜来,随即想到什么一样,快步走了过去,将手里的储物戒递给了她,道:“小恩人,这里面有两千上品灵石,你先拿着慢慢花。”

年朝夕没接,甚至忍不住满头黑线。

三天,第三次了。

自从知道了自己师尊就是大城里一个平平无奇的说书人,自从知道了是年朝夕帮他师尊破的心魔劫,秦惊月连给她送了三天的灵石。

他平日里穷的不行,这时候却不知道从哪里搜刮来的灵石,第一天就把欠他的灵石全都给还清了,并且惭愧的说师尊的恩人就是他的小恩人,他欠小恩人的钱简直罪该万死云云。

然后第二天第三天,每天一个装满灵石的储物戒,名曰为师尊报恩。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年朝夕到现在都没说自己是他师尊外甥女的事情。

秦惊月又不是对他师尊的身世一无所知,她若是说了自己就是他师尊的外甥女,那和直接说“小战神”死而复生的也没什么差别。

但饶是如此,得知的了她是自己师尊的“恩人”之后,秦惊月还是在追自家师尊和留下来替师尊报恩之间选择了报恩。

理由是他师尊要跑他肯定追不上,但师尊一言九鼎,既然说了会回来报恩那肯定会回来,他要替师尊留下来照看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