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4页)

雁危行没说诸如侥幸之类的话,因为他的实力于她而言,就是碾压。

他只说:“我等着年姑娘有朝一日超过我,届时,我愿意陪年姑娘再比一场。”

年朝夕定定看了他片刻,突然低头笑道:“好!等我赢了你,我再把我收下的战利品还给雁道君,现在,还是让它待在我身边时时提醒我不要懈怠吧。”

雁危行低头看了看自己缺了半截的衣袖,微微有些失神。

这时杜衡书院的山长已经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代表这一届演武胜利的勋章,连同杜衡书院藏书阁的钥匙。

年朝夕参加演武,为的就是那把钥匙。

她看着那把钥匙,心里有些可惜,却没有多少遗憾。

毕竟输了就是输了,她既然赢不了那把钥匙,那就只能另想办法。

山长等着为雁危行颁发奖品,年朝夕便也不继续在台上耽搁,转身退下了演武台。

她走下去之前,耳边偶然捕捉到了雁危行的声音,似乎在问山长什么,台下声音太大,她一时之间没听太清,只听到了后半句。

“……那我可以另赠给他人吗?”

山长回答了什么年朝夕没听见,只听见片刻之后,雁危行像是松了口气一般,笑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嗯?

他要把什么另赠给别人?

年朝夕有些困惑的皱了皱眉头,但没来得及多想,已经走下了台,和周围其他人一样,抬头看着台上的雁危行。

山长站在雁危行面前,那众人心心念念的钥匙,马上就要交到雁危行的手中。

而正在此时,台上突然传来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

“慢着。”

这声音极其熟悉,众人为之一静。

年朝夕的脸则已经沉了下来,抬头看向观台。

观台之上,牧允之着青色大氅,多年身居高位蕴养出威严的气质,低头看着演武台上玄衣的少年。

演武台上的少年道君抬头看了过去,方才战斗之时周身凌厉的气势未散。

牧允之突然笑了笑,缓缓道:“这位道君少年不凡,着实令人意外,许久未见过如此有天赋的道君,本君也想添个彩头,不知众人山长可允?”

几位山长对视一眼,问道:“不知城主想添什么彩头?”

牧允之笑了笑,说:“道君既然胜了,那不妨再和本君比一场,道君若胜了本君的话,城主府许道君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月见城律法与修真界底线,道君尽管提,道君意下如何?”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看向雁危行。

众人的注视之中,雁危行突然笑了出来,那俊美的脸上有一种近乎危险的美丽。

他问:“若是在下败了呢?”

牧允之笑道:“那就请道君为我月见城效力十年。”

话音落下,众人议论纷纷。

在普通修士看来,这是一起划得来的买卖。

城主府的承诺可遇不可求,而十年于修士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间。

更何况,效力十年这个赌注,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什么赌注,反而更像是月见城城主礼贤下士为了求贤才说出来的话。

为月见城效力,受月见城供养,那也是许多修士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牧允之这番话,在其他人看来,不是在为难,而是在求贤。

只有年朝夕知道牧允之在想什么。

雁危行现在年纪尚轻,但假以时日绝对是堪比她父亲的人物。

一个赌注,让这样的人为他效力十年,他还真敢想!

年朝夕险些气笑了。

她曾说过,只要她还在月见城,不许任何人动雁危行,看来他从来没当真过。

如今,他要当着她的面设计雁危行。

牧允之说完就等着雁危行的回答,雁危行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年朝夕冷笑一声,立刻就要站起来打断他。

下一刻,一只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净妄的声音慵懒的响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