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七夕甜蜜小剧场(第3/3页)

衣料帖合腰线,掌下温度隔着薄薄一层熨帖过来,文斯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坐到流理台上,闻礼就站在他身前,扣住他后脑迫使他低头,而他则是微微仰头看向他。

那双眼里此时深深倒映着一对影子,文斯按住闻礼作乱的手,却抵挡不住他无遮无拦的视线,脸上愈发燥热,就像能清楚从对方眼神里看见自己此刻那副丢盔弃甲的狼狈样子。

可不想就这么示弱。

“你感冒了。”文斯不满地指出。

“是啊,我感冒了。”

闻礼一点点在文斯唇上轻啄,从嘴唇到耳畔,明明动作温柔,却又仿佛在霸道地划定地盘。

文斯缩着脖子躲他,“会传染的,你现在不怕了?”

是姐姐就怕,是哥哥就不怕?什么强盗逻辑。

闻礼却贴得他更近,将文斯整个人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里,挤出最后一丝零星空气。

他说,“你告诉我的,热伤风不传染。”

文斯被噎了一下,又有点好笑,“你就确定你是热伤风了?”

闻礼埋首在他脖间,懒懒道,“昨晚出很多汗,又吹了空调,不是热伤风是什么?”

“那我怎么——”

文斯刚要反驳,飘远的理智及时回笼,紧急刹车,才下了几分热度的脸倏忽红到脖子根。被扯得半垮的领子后,那颗痣也依稀跟着红透了。

可闻礼抬眸看他,低笑着指出,“有我在上面替你挡着,空调当然吹不到你。”

话音才落,安静的厨房陡然一阵乱响,好像连续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骨碌碌的金属声,不过才几秒,那声音就没了。

文斯打不过闻礼。想逃,可惜已经不可能逃得掉了。

晨曦如幕,一扇磨砂门隔开里外,光线被窗户折射,一缕缕一束束,落在地上变成圈圈光斑。

跳跃的空气里轻尘飞舞,好似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攀缠。

随着时间推移,它们变幻了大小、形状、位置……如同这个城市里每天都在擦肩而过的人和事,谁也不会注意到,某扇窗内,这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喂,大早上……这里是厨房……”

“我刷牙了,也洗澡了。”

来往的抗议和狡辩里,夹杂着愈渐紊乱的呼吸。

文斯不知气得还是怎样,断断续续说不完整话,原来这才是刷牙洗脸洗澡洗头的真正意图,他明白得太晚。

“你别……我真的会感冒的……”勉强发出一声呜咽,又被尽数捕捉。

光洁的流理台上十指交缠,肌肤温度将冰凉的砖面晕出一层蒙蒙的影子,整个空间都是灼热。

男人嗓音暗哑,一字一顿,“那样也好。”

“你这人……唔……”不讲道理。

可文斯永远不会知道,某位腹黑霸总心里想的是,要什么道理呢?感冒了,哥哥就能陪他一起待在家里,不用和那个摆明是想勾引人的小绿茶女主角拍戏了。

就这么简单。

哦对了,需要补充一点,他其实根本就没生病,至于为什么早上会突然发烧,那都是跟戏精哥哥学的,拍脸红戏的小窍门之一,热毛巾捂脸而已。

更何况,到底生没生病,难道体力不足以充分证明吗?

两个小时过去,趴在床上浑身散了架似的文斯,被人圈在怀里昏昏欲睡,筋疲力尽。

而从那后,他最怕听到的一句话大概就是那句——

“哥哥,我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