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4页)

朔玉不明白皇帝为何突然发怒,吓得趴在地上回道:“回皇上,奴婢完全是按照皇上您的吩咐,在顾常侍的酒里下了迷情散,并未放其他的东西,请皇上明察!”

迷情散?这名字一听就不正经。

沈映拧起眉道:“你说的迷药就是这个迷情散?不是蒙汗药?”

朔玉把头抬起了些,愣愣地看着沈映问:“皇上,您要的是蒙汗药,不是迷情散?”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映用力拍了下水面,气急道:“当然不是!”

朔玉吓得连忙重新低下头,声音颤抖道:“请皇上恕罪,是奴婢会错圣意,因为皇上之前让其他侍君们侍寝的时候,都会给侍君们喝迷情散,奴婢才会以为皇上是要让奴婢在顾常侍的酒里也下迷情散,是奴婢蠢笨,请皇上宽恕!”

沈映听完默默无言了好一会儿,原来真相竟是这样?所以是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是该怪他没跟朔玉说清楚,还是该怪原来的小皇帝真会玩?

靠,小小年纪,就学的手段这么龌龊,大应朝有这种皇帝,不亡国才怪!

等等,朔玉说原来的皇帝经常给他的男宠下春.药?

那他这具身体岂不是身经百战?

怪不得他总觉得穿过来后浑身哪儿哪儿都使不上劲呢,原来是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沈映咳嗽了一声,问朔玉:“朕问你,朕的后宫一共有多少位侍君?”

朔玉想了想回答道:“回皇上,加上顾常侍,您一共纳了十四位侍君。”

沈映:“……”十四个!就算一天宠幸一个都要排上半个月!

沈映感觉有些头晕,用手撑着头,生无可恋地继续问:“这些人,朕是否都宠幸过?”

朔玉:“回皇上,您从来没有真正宠幸过他们。”

沈映听完精神一振,没真正宠幸过是什么意思?

“那朕给他们下迷情散干嘛?”

朔玉沉默了片刻,似乎有点奇怪皇帝为什么会问他一个明明皇帝自己知道的问题,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回皇上,您让侍君们服下迷情散后,并不会宠幸他们,只是……只是看着……”

只是看着他们被情.欲折磨,丑态百出,以此为乐,却从来都不碰那些男宠。

朔玉并不敢说得太详细,但沈映隐约已经猜到了他想说的是什么。

沈映有些哭笑不得,重新闭上了眼睛,边泡热水澡,边消化刚从朔玉那里得来的信息。

没想到原来的小皇帝,竟然有喜欢喂人吃春药,以此折磨人的怪癖!

但比起和十几个男人乱搞,还是心理变态更能让人接受,沈映心里多少好受了点。

如此说来,昨晚的事也不能全怪在朔玉头上,毕竟他也是按照以前的规矩做事,哪里会想到小皇帝皮下已经换人了。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朔玉明明把药下在了顾悯的酒壶里,可最后为什么他也会喝下迷情散?

朔玉肯定不敢糊弄皇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有人调换了他和顾悯的酒壶,而那时寝殿里只有他和顾悯两个人,所以换酒的那个人一定就是察觉到自己被下药的顾悯!

沈映只要一想到昨晚那个乱臣贼子对自己做的事,就恨得牙痒痒,好你个顾君恕!真是小觑了你!

身旁忽然有窸窸窣窣的声响,沈映以为是朔玉发出的,并没有当回事,也没睁开眼,语气森然地问朔玉:“朔玉,你说朕是皇帝,那是不是想砍谁的脑袋,就可以砍谁的脑袋?”

“臣能问问,皇上是想砍谁的脑袋么?”

沈映冷不丁听到顾悯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等看到面前站着的顾悯后,后背明明泡在热水里,却陡然蹿上一阵凉意,这个乱臣贼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顾悯已经穿戴完毕,又恢复成了那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君子,一点都看不出来是那个昨晚在龙床上,敢对皇帝肆意轻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