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余意打了颜辞耳光

这话当真唬住了余意,他立刻不动了呼吸一窒眨巴眨巴眼望着颜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感冒的原因,余意的眼眸潮乎乎的,长睫扑簌灯光反射眸里像是装了一片星河,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脸上其实没有破裂的伤口,只是药膏涂在微肿的额头上,触碰起来时还是产生了刺痛,余意下意识的"唔"了一下,他哼吟出声,随后又立马咬住了下唇,企图掩藏刚刚的怯弱与娇气。

颜辞难得好脾气,轻声问:"很疼吗?"

可余意并没回答他,而将视线移开。

他的疏远冷漠并没让颜辞感到不悦,alpha一边放轻动作小心涂抹药膏,一边自说自话道:"怎么还嗑到额头了?"

明明记得自己只是打了他一耳光而已......

"怎么好几天了还肿着?"

"你怎么也不知道让保姆给你上点药?"

"哦,对了,家里好像也没有备着这些,赶明儿我叫人准备一些常备药品在家。"

他自言自语,若是让旁人听见恐怕会觉得他体贴痴情。

余意只当他的话是耳旁风,颜辞将他压在床上身体贴着身体,终于将药涂好也不愿放开他,美其名曰我是担心你不小心将药给弄在床铺上,实际上颜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放开他。

有时候他觉得的余意的信息素对自己像是有魔力一般,莫名的吸引着自己。

对方甚至都不需要刻意释放,仅仅只是自己靠近他的腺体处嗅到这淡淡的甜香味,喉咙就会莫名干涩,想将他按在怀里想要咬入他的腺体,让自己的信息素沾染在他身上。

颜辞觉得自己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余意太骚,信息素太勾人,轻而易举就能让自己的易感期到来。

颜辞力气大脾气还差,余意被他按在床上也没挣扎反抗,为的就是不想惹恼对方再吃苦头。

壁灯柔和,室内静谧,两人之间难得和谐。

余意躺在颜辞的大床上,alpha的身体暖的不像话,困意渐渐袭来,余意打算从他怀里撤出来侧过身睡觉。

而就在他刚要动作时,颜辞却说了一句,"你真挺勾人的,难怪余成树想着让你来跟着我,这要是换了你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对方掰开屁股求我,我估计也没胃口。"

话音一落,Omega浑身一僵。

瞬间余意整个人暴起,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挣脱颜辞的怀抱,几乎是想也没想就一个巴掌打在了颜辞的脸上。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尤其打的是最要面子的alpha的脸,而且这个alpha还是颜辞。

他天分好能力强,从小到大参与的打架数不胜数,可从来都只有颜辞揍别人的份,把别人往死里弄,还从没有人打得过他,更别提还打的是他的脸。

余意给了他一耳光,然后一把推开颜辞就光着脚往外跑。

颜辞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一把扯住正要逃离的Omega的后颈衣服,奋力将他拽回来,想也没想的揪住余意的衣领,瞪大的瞳孔仿佛要喷出怒火,周身森然的寒意仿佛变成了尖刺,铺天盖地的压迫信息素扑面而来。

余意露出痛苦的神情,颜辞压抑着盛怒,收敛自己的信息素。

可余意竟然又抬手摸起来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朝着颜辞砸来。

幸好颜辞自小接受过不少训练,身手敏捷的躲了过去,不然这一烟灰缸砸过来不死也得大出血。

余意这般发了疯的对自己,让颜辞都愣住了。

印象里的余意总是乖软的像只小绵羊小兔子,脆弱敏感但脾气好性子淡,别说动手打人,连脏话都没听他骂过。

而今天,这只"小兔子"竟然扑出主人的怀抱不说,还企图咬上主人。

水晶烟灰缸撞在墙上哐啷一声,然后落在地板上,碎片落了一地,将寂静的夜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