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朵杏花(第2/4页)

徐杏倒不慌,反正她和郑三郎坦坦荡荡,又没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就是他一会儿抓着此事较真又怎样?他没理!

徐杏无视男人投落过来的目光,淡定请安,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太子突然起身:“孤也该回了。”又点徐杏,“徐良媛与孤同回。”

常良媛见状,忙说:“那妾也随殿下同回。”

太子侧首看向常良媛道:“你难能回来一趟,便安心在郑府多住几日,不必这么快回去。”

看似是太子对她的恩赐,但常良媛心中明白,这会儿太子不愿她回,不过是怕她会妨碍他和徐良媛谈情说爱而已。

常良媛心中虽恨、虽怨,但却不敢说什么,只是攥紧了拳头低低答了个“是”字。

郑家众人见太子走,自然一直送至前门处。候在门前,目送东宫马车走远了后,郑国公突然冷了脸,命关了大门后,就狠狠训斥了郑三郎。

“忤逆儿!”郑国公怒骂,“可知自己在做什么?你以为太子什么都不知道?看吧,如今可是撞在了刀口上!”

若不是郑大郎郑二郎拦着,郑夫人并郑二娘郑三娘劝着,郑国公恨不能抬手就要打了。

郑四娘说:“这事不怪三哥。我们路上遇到的,难不成让三哥不顾礼数逃开?自是该过来请安的。”

“你以为为父什么都不知道?”郑国公转身怒视郑四娘,“不是你事先差了个婢子去通知这不孝子的?”

郑四娘解释说:“可徐姐姐也没说什么啊,当时那么多婢子前前后后的跟着,我们都坦坦荡荡正大光明的很。而且,徐姐姐也是好心,她跟三哥说了很多勉励他的话。也是希望他能够振作起来的。”

徐杏如今是东宫良媛,太子的人,郑国公不好指摘,就又怒斥了郑三郎郑四娘兄妹几句。

郑夫人倒语重心长,劝儿子说:“今日太子匆匆来又匆匆去,应该算是敲打。三郎,日后这种事,可万不能再有了。”

郑三郎始终神色淡漠,他垂着头,闻声点了点,道:“请父亲母亲放心,儿子再也不会了。”

毕竟是自己儿子,郑国公也不是真想打他骂他。此番见他亲口做了承诺,又想着他累日来遭的罪,最终只是又严厉斥责了几句,也就作罢。

那边徐杏和太子同乘而归,二人间倒有一会儿功夫的冷战。

太子倒也没有故意摆着脸色给人瞧,他只是不和人说话而已,这会儿脸色还算是好的。

捧着本书,偶尔翻一页,装模作样看着。

徐杏认真盯了他许久,见他也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徐杏心中不免觉得好笑。

她觉得这个男人在某些时候,某些事情上,真的不能算一个很成熟的人。至少他生起气来吃起醋来的样子,就远远配不上他的身份。

“殿下就真的打算一直这样不再和妾说话吗?”徐杏在自己心内叹息一声说,主动问。

太子这边阖上书,抬眸看过来。

“有人陪你说的欢,你还需要孤吗?”太子面含三分笑,语气也是绝对不正常的温柔,阴阳怪气得很。

徐杏就知道,他铁定是看到了。而且,当时说不定猫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又想着,她从东宫出发前,有去和他道别过,他当时也没说要去郑府。结果她前脚才出发,他紧接着就跟上了。

徐杏对他真的……有点无奈。

“既然殿下当时就在,那该知晓妾和郑三郎说的什么的。妾自认是坦坦荡荡,说的话,做的话,不违礼数。”徐杏不喜欢冷战,所以有什么话,她都直接说了。

她自认为自己是没什么出格之处的,狗男人生气,那是狗男人气量小,和她没关系。

太子说:“想见郑三,大可直接和孤讲。何必大费周章呢?你若直接说,孤能不准你去吗?”

徐杏心里冷哼,现在倒是装着气量大了?也不知是谁故意在她面前回避提郑三,又不知是谁,只因七夕那日她和郑三偶遇,他便是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