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4页)

人嘛,都不经查,尤其太子这种,仔细调查一番,背后的林真真铁定能浮出水面。

要想退婚成功,必须要获得娘亲的支持,否则,太难。

女儿状态好转后,萧盈盈先去见了那几个得道高僧,询问“会不会是有人克了我家女儿,女儿才会频频出状况”?

不想,得到了高僧确切回答:“据老衲推算,是。”

然后,萧盈盈又唤来先头伺候在花园的护卫和婢女,仔细询问了太子在花园的动态。

最后得知,太子去向成谜,但可以确定的是,并未真的去净房。

最后的最后,护卫长避开众人,单独向萧盈盈禀报:“郡主,奴才在二姑娘的院墙上,查探到几个男人脚印,二姑娘后院里也有……”林真真行二。

萧盈盈立马想到了什么,身子一晃,险些没站住。

努力了再努力,才让情绪变得冷静。

然后,萧盈盈去女儿前院会见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非常抱歉,灼灼她接二连三病魔,眼下情绪还很不稳定,暂时不能面见太子殿下,怕过了病气,还望见谅。”

太子卢湛,察觉出萧盈盈比往日冷淡一些,但她女儿才刚病了一场,也属人之常情,便没往心里去。

卢湛,自顾自上演痴情人设:“表姑母,让孤见一见灼灼吧,什么病气不病气的,孤不在乎。”

你另有佳人了,自然不在乎。

但眼下有的只是蛛丝马迹,还未抓到确凿证据,萧盈盈也怕自己冤枉了太子。是以,忍了又忍,最终也没放狠话,只是拒绝他再见女儿:“太子殿下,请先回宫吧,等灼灼病好了,下次自能再相见。”

萧盈盈到底是姑母,是长辈,连拒两次,太子卢湛也不好再坚持。

卢湛便深情遥望林灼灼窗口一眼,再遥望一眼,最后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

才走出两步,卢湛又返回来,从手腕上退下一串佛珠,双手奉给萧盈盈:“姑母,这是孤昨日去光禄寺为灼灼求的,望姑母转交灼灼。”

演完这一套深情,卢湛才真的走了。

萧盈盈看着太子这一串深情演绎,一时脑里起了迷雾,莫非真的冤枉太子了?太子并未与林真真有首尾?

不管怎样,在没有水落石出前……

萧盈盈随手将佛珠交给了大丫鬟玉婵:“你先替姑娘保管着。”暂时不会让女儿再接触太子。

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物。

林灼灼藏在闺房窗户后,将前庭里娘亲拒绝太子的一幕幕,尽收眼底。

尤其,望见娘亲随手将手串丢给玉婵,面上隐隐还有几分嫌弃之意,林灼灼乐呵了。

首战告捷啊!

她就知道,在她娘眼里,她的终身幸福,远比太子妃之位来得重要。

“娘……”晌午,再见到娘,林灼灼嘴可甜了,跟抹了蜜似的,挽住萧盈盈,专拣娘亲爱听的话说。

譬如貌美如花啦,又譬如是世上最最好的娘亲啦,等等等等。

“好了,不过是帮你拒绝了一回太子,就这般感激我?”萧盈盈坐在临窗长榻上,状若随意丢出这么一句。

实则,视线一寸寸审视女儿面上的表情。

林灼灼心头一惊,娘亲这是怀疑她今日的昏厥是作秀了吗?

姜,自然还是老的辣。何况,女儿是打她肚里出来的,萧盈盈仔细回忆女儿这几日的行为举止,尤其急于给堂姐林真真寻找婆家,萧盈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灼灼,老实招了吧,你是不是怀疑太子他……”点到为止,萧盈盈没全说,后续交给女儿。

林灼灼干笑两下,才腆着脸,挪到娘亲身边坐了:“娘,什么都瞒不过您。女儿确实怀疑太子与二姐姐不清不楚。”

“什么时候发现的?”萧盈盈声音平静。

“就这两天,”重生太过诡异,林灼灼只能尽量实话实说,“做梦,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