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恶贯满盈(第2/3页)

“父亲,西边旷地的尸山你要作何解释。”苏遥生质问。

“朕……不知道啊!”苏儒脑子转的飞快,“哦!你们觉得是朕干的?那不是朕做的呀!朕怎么可能做那么残忍的事情!”

“他逃不了了,你们谁说?交代了就能活!”大将军看着殿里这几个侍奉形容枯槁,显然没少受气,也知道苏儒他做下这样的孽,定不会有人再护着了。

“就是他

下的令!”有第一个人开口,就有第二个人帮腔。

“是啊!他说我们这些侍奉不配吃粮,留着也只能在宫中生事造反!”

“能杀的都杀了,仓库里的粮食,堆得如山高,就是不肯拿出来分给大家!东边是粮山,西边是尸山!都是他干的!”

“还…还有那些侍卫!他们吃人!专吃宫娥!”

怨声载道,便是幸存下来的几人争着抢着诉怨。

苏遥生不敢听,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父亲会变成这样一个人。

“不是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苏儒慌了,转身呵斥那几人闭嘴,反而将杀人的罪行一股脑全推到了亲卫们的身上!

苏遥生绝望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是个食人魔,暴君,昏君!那张脸卑鄙且无耻,越看越扭曲,既不配做父亲,也不配做君王。

“苏儒,三年之前,长宁身边的安常侍是怎么死的,继命天书又是怎么到的你手里,你今天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安常侍的仇,苏遥生一定会替长宁讨回来。

“这!这不是朕干的,你怎么,怎么敢质问自己的父亲!”苏儒当然不会承认,如果不是因为苏海潮带兵围宫,这些人又怎么能找到机会逼宫。“是,是苏海潮啊!他那个时候任镇城候,皇城里的守卫都被他调出皇宫,还与张参军一起谋反,他手里有兵!朕无兵又能做什么?”

“老东西!你现在想起来这江山我打下来的了?”苏海潮倒在地上,又谩骂了起来,“当初是你杀的安常侍,也是你亲笔在继命天书上填上自己名字的,你还有脸辩解?!”

“承认就好。”苏遥生恨之入骨,手中紧紧攥着的剑出鞘,寂静之中,所有人都在看苏遥生的反应。

手中的剑柄被人推了一把,撞回剑鞘,苏遥生扭头,见是苏墨池阻止,反手抽出了自己的佩剑。他不能看着妹妹背负弑父的恶名,苏遥生已经够可怜的了,她不应该再继续承受世人诋毁。

“父亲,是你背叛献平王在先,是你在献平王的背后捅刀!”苏墨池含恨举剑,一步步逼近苏儒时,狗皇帝满脸惊恐吓得连连后撤,“是你让苏家蒙羞,你才是对不起列祖列宗的混

账!”

“苏墨池!我是你老子!你别过来啊!”苏儒转身往开趴。

“慢着!”将军呵止了苏墨池的动作,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了这两个畜生。当初长宁那丫头可是被欺负的不轻,这口恶气,他可不打算轻饶。更何况,人这么不清不楚的死了,不足以平民愤。

“把苏海潮也松开。”将军转身在书案上翻腾了半天,随便找了一本空白的札子,提笔似乎写了什么。

“我们玩点有意思的吧。”大将军合上手中的札子,似笑非笑望着大殿里那两个畜生。

“你们两个啊,有一个人能活。”随即大将军晃了晃手中的札子,丢在地上。话还未说完,苏海潮就已经重重一脚踹开了苏儒,去抢札子。

那可是命啊!苏儒岂会善罢甘休,“苏海潮你个小畜生!”两个人顷刻就扭打在一起,完全失去了人性,看得苏遥生心底越来越寒。

一个壮年,一个老年,谁胜谁负几乎没有悬念,只是当众人看着苏儒死死拖住自己儿子的大腿不肯撒手,而苏海潮恶狠狠用脚去踹自己的父亲脑袋的场景,只觉得这样荒唐的父子,全天下都找不到第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