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春夜醉酒(第3/3页)

“你喜欢我么?”遥生揉了揉长宁的耳垂。

长宁侧头望了望遥生,又钻去了怀里,好半天不见反应,才终于蹭着遥生小腹点了点头。

“迟疑好久啊。”遥生苦笑,替长宁将柔顺的碎发挽在耳后,眉眼间也显现出了忧愁,“竟是牵强…”

“你不喜欢我…”长宁实在醉的厉害,说话时舌头打不过弯,咬字费力,“我说的话你很少信…心都给了你了,你也总疑虑重重,让我很没有信心…”

原来长宁一直都感觉得到她的抗拒和迟疑,遥生皱眉望着怀里的人,如果不是醉酒,遥生却是感觉不出任何异样。一直以来长宁都很开朗,可这开朗的背后,她究竟藏得有多深?

“杀我又不肯放过我,你究竟图什么?”这才是遥生最纠结的问题。

“杀……什么杀?”长宁抬眼也费力了,眼皮沉得厉害,望时就是天旋地转的晕,脑子也转不动了。

遥生抿了唇,问了也无法相信,哪怕长宁已经说话都费力了,遥生却还是觉得长宁奸滑不得不防。可另一方面想着,如果眼前的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有别于那个长宁,自己能不

能原谅她?

沉思良久,公主撵已经停在了长宁府,安常侍在撵外请了一声,“主儿,苏千金,长宁府到了。”

“好。”遥生抚起烂醉如泥的长宁,目光相望,竟是不舍。这一别,只怕许久不得见,闭了眼,将长宁抱在怀里,“长宁,你照顾好自己。”

长宁感觉到了遥生,面颊滚烫贴了贴遥生的额,倚在撵壁由着遥生亲近,似乎是幸福,抿了唇,就像做着香甜的美梦。

叹息一声,费力抱着长宁,退出公主撵,安常侍眼疾手快,已伸手搭了上来。

“安常侍,让太医好好给长宁调养身体,她又瘦了。”遥生扶着长宁,手却不舍的松开那人腰际。

可正冷的天,也不能就这样一直在门外耗着,终究是下了狠心,将长宁推去出府逢迎的习音怀里,正转身要走,长宁却突然拉了遥生的袖摆。

“你别走!”长宁急了,眼中布着红血丝,推了把安常侍,自己反倒站不稳摔了去。

亏是众人保护,长宁却委屈着一张脸,死死拖了遥生的袖口,不肯松开。

遥生望着长宁,又望去眼前的府阶,心中已是万丈波澜。那是一条她不能逾越的界限,过了那道坎,未嫁的新娘就要给良配惹去许多灾祸。虽然不过是传说,虽然也仅仅习俗,遥生却不愿意给长宁带去任何不好的影响。脚下倒退半步,可衣袖却被死死攥着拉了去,望着长宁,她的眼中是怅然若失的痛彻心扉,于心不忍,遥生什么都顾不得了,只能哀叹一声扶着长宁迈过府阶,送她归家。

破了规矩,坏了祖制。遥生望着长宁,心中怨愤,却发现自己真的是对长宁没有丝毫的抵抗力。长宁粘人,她根本不把规矩放在眼里。自己便也随了那人发疯,仅仅是看着她难过也无法自持,什么都想由着她,什么都无法去顾虑。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