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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向漠北已给她盛了一碗银耳甜汤,并放到了她面前来,甜味钻入了她的鼻尖,让她抬起头来,轻抿着唇对他甜甜一笑。

她的笑靥映入向漠北的眼,比她面前的银耳甜汤还要甜。

向漠北也微微笑了。

蒋漪心惊得掉了手上的帕子。

因为她从未见过向漠北对她笑,哪怕向漠北从前还是个温润少年的时候。

表哥哥竟是……笑了!还是对那个出身上不得台面的市井女子!?

向云珠此时热络地招呼她道:“表姐快坐啊,我小哥都来了,你再不坐下吃的话,这满桌的东西就都进楼贪吃的嘴里了!”

她要是不坐下来好好看清楚小哥与小嫂嫂之间有多好,怎能知道小哥压根瞧不上她呢?也不知她究竟是怎么装的,当初想方设法地要离小哥远远的是她,如今巴巴地舔着脸来找小哥的也是她。

虽然小哥从未将她放在过心上,可他们蒋家一门是因为爹更是因为小哥曾在皇叔叔面前大力举荐才有而今的地位与名声的,可他们一家在他们宣亲王府逢难以及小哥生命之中最低谷时非但没有伸以援手,反还以各种理由借口避而远之!

那时候怀曦哥哥薨逝,皇叔叔猜疑那时候还只是皇子的太子哥哥,大哥作为太子侍读以致他们宣亲王府亦被皇叔叔质疑,又恰逢二哥远在疆北受敌军暗箭所伤致当时一战败北,二哥身负重伤危在旦夕,宣亲王府在京的地位一度如履薄冰,那时候小哥本就敏感得不得了,他们蒋家一家这般作为,无异是对他们宣亲王府对小哥落井下石!

要不是觉着她蒋漪心对小哥与小嫂嫂和好有用来着,别说赶她出去,她连进这个家门的机会都没有!

她如今之所以巴巴地找到静江府来见小哥,除了楼贪吃说的那般原因,定再无第二缘由,如今大哥为内阁最年轻的大学士,二哥在疆北战功赫赫,他们蒋家既听得小哥身子状况大有好转的消息,且这蒋漪心还未许人家,蒋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能够与他们宣亲王府攀上长远关系的好机会,若非如此,以蒋漪心这把娇滴滴身子骨,怎么可能原意跋山涉水地来找小哥?

他们蒋家打的好算盘,便以为他们宣亲王府都是傻子么?

她蒋漪心也并非真的是出自对小哥的喜欢才千里迢迢来找他。

若她对小哥是真心的,不会待到而今才找来。

她那所谓的情意在小嫂嫂对小哥的情意面前,不值一提。

她也根本不配与小嫂嫂比!

蒋漪心本是尴尬地杵在那儿,向云珠这话无疑是给了她一个台阶,她自然是要拾阶而下,否则她颜面何存?

向漠北在这时看向向寻,向寻即刻意会,不稍会儿便呈上来一只还系着绳的油纸包。

向漠北将油纸包接过,递给了孟江南。

孟江南眨了眨眼,“这是何物?”

她眸中有光,那带着好奇的模样映入向漠北的瞳眸,撞在了他心上,蓦地又让他想到昨夜她秀发散在枕上搂着他的脖子哭哭啼啼偏又满目星光看着他问他嘉安疼不疼的模样。

他喉间一紧,声音有些哑道:“蜜饯,昨日回来时买的,现下才有机会给你,寻思着上回给你的那些该是吃完了。”

孟江南欢喜地将油纸包接过。

上回他给她买的那些的确是吃完了,昨儿白日把剩下的最后一些分给了岳家村的孩子们了。

她昨日还想着蜜饯吃完了她也正好可以离开了的。

孟江南看看手里的油纸包,又抬头看看向漠北,蓦地将那油纸包抱进怀里,弯下眉眼,开心地笑了:“谢谢嘉安!”

如今她可以留在嘉安身边不用离开了,真好!

蒋漪心看着孟江南抱着油纸包笑得开心的模样,险将手中筷子给折断。

明明那只是一个裹着蜜饯的纸包而已,蒋漪心心中的嫉妒之意却翻腾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