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2/3页)

而沈煊的棋艺则纯粹是被他家亲亲师傅给虐出来的。

从初时的溃不成军,到如今能在对方收下撑个个把时辰,鬼知道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但谢瑾瑜不知晓啊,原本他还想着自个儿稍稍放水,别让沈兄输的太没面子。

谁成想,一时疏忽,早早出现颓势的反而是自个儿。

沈煊早看出了对方的心思,所谓兵不厌诈,能赢下这局,扮会儿猪崽儿也不是不可以。

待到谢瑾瑜意识到不对之时,棋局之上,黑子的优势已经颇为明显的了。

勉力撑了一个时辰,

只见白子已经开始节节败退,谢瑾瑜这下可是完全笑不出来了。

手中的棋子更是迟迟未曾落下。

眼睛仔仔细细的扫过局中的每一个角落,谢瑾瑜嘴唇抿得越来越紧,知道看到沈煊某一处不甚明显的漏洞之时,眼神才亮了起来。

只是下一瞬,又直觉不对,沈兄一向颇为谨慎,这在棋局中表现的更为明显。手下怎么可能留下这么严重漏洞?

这该不会是个局吧?

只是看着半死不活的我方,不拼一把,也是慢慢等死的结局。既然如此,何不拼上一把。

死就死吧!

最终结局,当然是真的死了。

谢瑾瑜看着这输的一塌糊涂的棋局,挫败之后又是浓浓的羞耻感。

果然是他自视过高了吗?他自小接触棋道,又师从名门。各种珍惜棋谱见的也算不少。

而对方,显然是没有这等条件的,偏偏最后却是自个儿输的溃不成军。

他方才的洋洋自得,对方肯定看出来了吧。少年人毕竟脸皮薄,此时谢瑾瑜只觉得尴尬极了。

只是多年教养摆在这里,哪怕此时心里面儿恨不得挖个坑把自个儿给埋了。却还是冲着沈煊拱了拱手,面上颇为真诚道:

“沈兄果然棋力不凡。”

这句话谢谨言说的也是真心实意,毕竟对方确实条件不如自个儿,如今却能有这般成就。绝非一句偶然能说道的。

“若不是谢兄有意相让,结局恐怕还未有定数。”

沈煊微微摇了摇头,他说的是实话,他们二人水平最多也就在伯仲之间。若非对方轻敌,他就算赢,也决不可能这般轻松。

提到这个,谢瑾瑜显然更为尴尬了。对方果真是发现他在偷偷放水。

若是沈兄棋力一般也就算了,偏偏对方棋力也是不输自己。也怪不得对方最后那般雷厉风行,若是换成自个儿被这般小瞧,怕也是要恼了的。

沈煊:其实并不是,他只是想小小的报个仇罢了。谁让对方前段时间总是暗暗的挑他的刺儿。

他心里那个小本本上可都记得清楚着呢!

虽然知晓对方人品不坏,也没有动真格儿的意思。但也不妨碍他小小的收回一把。

况且,他终于理解师傅怎么会这么喜欢跟他下棋了。

虐人的酸爽感,简直停不下来啊!!!

想到这里,沈煊突然放下酒杯,目光直直的看向对方,问出了这些日子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不知在下前段时间可有冒犯之举?”总不能平白被忿吧。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此时谢瑾瑜脸色涨红,手中的杯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沈煊见此觉得自个儿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反正对方有没有什么恶意,如今又有心交好。他何苦这般追根究底。

还没等沈煊说出口,就见对方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借着酒劲儿,这才开口说出困惑了沈煊已久的问题。

“瑾瑜正是桂阳郡乡试第三名。还是府试第四。”

额,他府试第三,乡试第二。可不是两次都在人家正前面儿。可对方难道真就因为这个挑他的次?也不对啊,上次他隐晦问起时,对方分明是有些生气的。

沈煊心中仍旧不甚明白。

看见沈煊疑惑的眼神,哪怕过去这么久了,谢瑾瑜依旧还是有些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