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也许是百分之一百二。

她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

所以,时至今日。

沈执也清楚,茶茶心里还有他。

那不是朝夕的爱意。

感情也不是说散就散。

沈执在楼下站到双腿麻木,才等到他们打完电话。

沈执木然敲了门,茶茶下楼开门,看见沈执的脸那一瞬间,嘴角的笑容就垮了。

沈执问她:“为什么没有去?”

茶茶连骗都懒得骗他,“因为会见到你。”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但这几个字也给了沈执不小的打击。

沈执迫不得已,搬出他的母亲,“我妈妈很想你。”

茶茶低着头,“哦。”

两人总共就说了不到三句话。

从前都是茶茶不断找话题和他说话,如今掉了个,沈执的言语表达能力实在匮乏,找不到话题可以聊。

“我走了。”

“嗯。”

茶茶重新关上门,靠着墙角身体缓缓滑落,她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缓了很久,才恢复原样。

把喜欢过的人从自己的心里连根拔起,是一件漫长而又痛苦的过程。

她慢慢站起来,去厨房加热了妈妈给她准备好的饭菜,用勺子挖着饭,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眼睛里起了雾气。

她想起来,那几天,她帮闻淮去照顾他奶奶的时候,总是会被在树下聊天婆婆们打趣。

那些玩笑话和她小时候没什么两样,从前她听了又有点少女的羞涩,又有些说不清楚的甜蜜。

如今那些话,反向成了刀子。

婆婆们说:“茶茶长大啦,什么时候去当沈执的新娘子啊?”

这曾经确实是她少女时期仅有的梦想。

这个梦想听起来,那么的没有出息,没有志气。

但真的是她那时的唯一所求。

茶茶吃了顿饱饭,然后上楼,闷头写完了所有作业。

楚清映和江承舟回家时,茶茶已经睡着了。

楚清映看了眼冰箱里的便当盒,里面已经空了。

她放了心,看来他们不在的时候,女儿也有好好吃饭。

楚清映被丈夫搂着腰,她心不在焉,“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发生什么事了。”

江承舟浑然不在意,“茶茶最好以后都别理沈执那小子。”

“你不喜欢他?”

“他又不是我儿子,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沈执作为有可能抢走他女儿的头号选手,当然不会招江承舟的喜欢。

江承舟又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沈执的错,都是他活该。”

楚清映也说:“也是,茶茶没有错。”

江承舟还有件事要提醒她,“今年要去老宅过年。”

楚清映不是很想回老宅。

江承舟知道她有心结有抵触,亲了亲她,“放心,就待一天。”

楚清映拧着眉,“嗯。”

*

除夕夜,家里被布置的红红火火。

红灯笼,红对联,每一扇玻璃窗上都贴着福字。

茶茶这天穿着新买的衣服,米白色的毛衣,搭配着时下最流行的浅色马甲,长袜小皮靴,俏丽可爱。

头发长了不少,她又花时间编个高高的马尾辫,露全五官,小巧而又漂亮。

茶茶今天一睁开眼睛,就迫不及待跑下楼,挨个讨要红包。

她的哥哥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框,手边搭着一份报纸。

茶茶走过去,她先卖了个好,乖巧同哥哥说了早安。

江州关了电视,“早安。”

茶茶又臭美地问:“哥哥,我这身好看吗?”

江州毫不犹豫点头:“好看。”

茶茶站在他面前,说:“新年新气象,所以我特意买了新衣服。”

江州嗯了声,坐等后文。

茶茶把手伸到他面前,“既然是新年,哥哥也得发个红包,对不对?”

这不过分吧!

江州一早就猜到她的目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红包,放在她手心里,“想买什么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