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4/5页)

白竹因他的目光,紧张地后退了一步,又上前两步,依然是笑着,“你也想要吗?”

胡煊只看了那一眼,收回视线,尿了后,洗手,回牢房,再没看他一眼。

这是他们初次单独见面,是白竹第一次对胡煊说话。

拍完后,导演对盛清晏的眼神不是很满意,想跟盛清晏说重拍一次,盛清晏冷着脸答应了。

“要有侵略性,是一种陌生新奇的冲击,不是熟悉热烈的……”

在盛清晏沉默的注视下,导演一点点收声。

重拍一次,夏念星要重新脱一次裤子。

盛清晏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重新开拍。

这次一次过了。

夏念星披着毛毯,对盛清晏笑。

当天晚上很顺利,拍了五场戏,还是重头戏,导演们非常开心。

夏念星跟盛清晏坐同一辆车回酒店,车上他贴着盛清晏的胳膊,说:“原来真的挺难的。”

当时盛清晏不想他接这个角色,跟他说了不好拍,是他撒娇坚持要来的。

他脸皮不算厚,当场务和道具给他那些液体时,贴伤疤时,确实很为难。

盛清晏抱住他,下巴垫在他的脑袋上叹息,“本来拍这个电影只有三分累,你来后变成了十分。”

夏念星缩在他怀里笑,愧疚又甜蜜。

既然这样,他更要拍好这部电影。

这只是个开头,接下来还有更难的。

白竹第二天一瘸一拐地出来干活,他依然是笑着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这个世界依然美好得值得他笑。

他的笑在监狱里格格不入。

总是让人想摧毁。

这种笑和他的不反抗,让那三个人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夜里粗喘骂他□□养的,逼他叫。

白天白竹总是站着吃饭,他抱着饭碗被挤开,撞到胡煊的桌子旁,冲他们笑。

407牢房里,年纪最大的乔智有点看不下去,“你要坐吗?”

他笑着摇摇头,“我坐不了。”

那人愣了一下,闷头吃饭。

他却因这一份善意,笑得非常开心,“我站着吃惯了,也被骂习惯了,他们骂的没错,我确实是□□生的,习惯了,都习惯了……”

胡煊总是这样冷眼看着。

他每晚两点去洗手间,看到笑得越来越虚弱的少年。

某天晚上熄灯后,见对面三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几个空酒瓶和铁棍,并多带了两个男人进牢房,胡煊站在门口没离开。

听到里面压抑不住的惨叫时,胡煊用力踹了一脚门。

房间里响起几道骂娘声,刀疤男提着裤子出来,见是胡煊骂声小了,房间里其他人也停了动作看过来。

“胡煊,你妈逼干嘛?”

胡煊掀开眼睛,那双眼睛淡淡的没有感情,让人怵得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几人一噎。

“我们声音小点行了吧!”

他却没走,淡淡地说:“这两天会查寝。”

房间里的人纠结了一下,被他这样一闹也没了兴致,另外两个人走了。

他自始至终都没看地上的人。

白竹爬到床上,看向对面那扇关上的门,脸上忘了笑。

当天晚上两点,白竹又在厕所见到了胡煊。

胡煊依旧是不怎么理人,白竹依旧笑得眉眼弯弯。

“我伺候你好不好?”白竹走到他身边,笑着问他。

胡煊没理会他,站到坑前。

白竹依然笑着,“我会把你伺候得好好的,你只要让我吃饱饭,没多大伤地活着就行。”

胡煊依然没说话。

白竹的睫毛蝴蝶一样轻颤,那只枯瘦惨白的手伸向他的□□,蹲在他的身前。

胡煊垂目。

白竹跪在阴暗肮脏厕所里唯一的月光上。

“卡!”

导演喊停的第一秒,盛清晏伸手将夏念星拉起来。

“拍得非常好!”导演兴奋地跑过来,“太好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