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8页)

齐曜却按住她,轻声道:“再跳一支,就结束吧。”

路之遥抬眼看他,他竟又是在笑,只是这笑多多少少显得有些难过。

齐曜道:“之后就结束了,谢谢你。”

路之遥瞠目,见鬼了,平日里她总认为齐曜若是笑笑定会很好看,可是今晚这么能笑的他却让她感到头皮发麻。

这人像是鬼上身一样。

在舞池等待了片刻,动感活泼的音乐响起。

是探戈。

齐曜握住她的手,贴近她的身体,下颌抵住她的头。

随着旋律愈发急促动感,路之遥和齐曜的身体愈发接近,他握着她的手,看她在自己怀里翩翩舞动着。

她翘起腿,贴近齐曜的腿,舞步后退又与齐曜拉开差距。

探戈就是这样,若即若离,永远保持着危险的距离。

齐曜和她配合得极好,仿佛对于探戈的舞步早就熟练无比。

主厅内宾客们衣香鬓影,舞池内晃动着无数热舞的舞伴们,整个厅内都显出一种格外热烈的气氛。

但路之遥却愈发觉得,在这样热烈的气氛下,齐曜身上却有着与之格格不入的淡漠。

即便在舞蹈下,他们数次的肢体接触,齐曜面上却仍抱持着一种疏离的态度。

越是如此,路之遥便愈发觉得不悦。

她的手猛地扶住齐曜的脖颈,身子贴近,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脖颈上。

路之遥笑了笑,褐眸弯弯,“齐曜,就算你现在像个精神病,也不能对我这么冷淡吧?”

齐曜喉结动了动,薄唇吐出一句话,“也许我只是在忍耐。”

路之遥:“……”

这人怎么突然这么骚?

齐曜握住路之遥的手,将她甩出怀抱,却又在下一秒收回手。

路之遥打了个旋儿又转回他怀中。

舞蹈即将结束。

齐曜扶住她的腰部,方便她完成最后的舞步。

她的腰很细,也很柔软。

路之遥躺在他的臂膀中,身体柔软地完全,她面朝着他,笑吟吟的。

她红唇动了动,“要结束了。”

齐曜倾着身体,鼻尖险些贴上她的鼻尖,他眸色愈发深沉。

路之遥仰着头,白皙的脖颈在此刻显得愈发单薄脆弱,“你是谁。”

齐曜贴近她,温热的气流打在她额上。

厅内的灯光仍是随着音乐迷幻而又热烈,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牵引着齐曜的每根神经。

他盯着路之遥,慢慢接近,愈接近,愈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

路之遥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热烈的一吻。

她打赌,齐曜不会拒绝。

齐曜确实无法拒绝。

如同他所说的,从十三岁到十七岁,他从来都在仰望她。

再后来,十七岁到二十七岁,他也从来没有停止。

于是他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额头。

一触即离的额头吻。

路之遥睁开眼,有些惊诧。

灯光适时地亮起,舞蹈结束。

路之遥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下额头,看了眼齐曜。

却见齐曜慢慢露出一个浅淡的笑,他微红的眼睛仍在她身上长久注视着,仿佛要将她的一切刻印进脑海里。

他抽出西装口袋的绢布。

路之遥下意识后退半步,“干什么,你别给我擦汗,我的妆很贵。”

齐曜摇头,低头摆弄齐了手中的白色绢布。

半分钟后,他捏起一朵歪歪扭扭的绢玫瑰递给了她。

齐曜微红的眼睛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浅淡的笑:“玩得开心。”

路之遥脑中闪过模糊的思绪,伸手接过这朵绢玫瑰,下意识想要挽留齐曜。

齐曜却已不知何时转身离开,一下子,偌大的舞池内,路之遥站在中央,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宾客,只觉得有些茫然。

路之遥咬着嘴,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边,唤出了脑中的系统。

“江流,他好感度清零了,我算失败还是成功啊?我不会还要从0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