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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是那么说的。现在你还那么说吗?”

“是的,陛下。”

“后来你有没有继续研究?”

“偶尔我会玩一玩,可是一无所获。非常遗憾,混沌总是产生干扰,可预测性并不……”

大帝打岔道:“有个特定的问题,我希望你着手研究一下——务必用些甜点,谢顿,很不错的。”

“什么问题,陛下?”

“就是久瑞南这个人。丹莫刺尔告诉我——喔,他可真委婉——说我不能逮捕此人,也不能派军队消灭他的党羽,他说那样只会使情势恶化。”

“如果首相这么说,我想应该就是如此。”

“可是我不想要久瑞南这个人……无论如何,我不会当他的傀儡。偏偏丹莫刺尔什么也不做。”

“启禀陛下,我确信他正在尽力而为。”

“如果他正在为缓和问题而努力,他显然没有随时向我报告。”

“那或许是个很自然的心愿,他希望让陛下高高在上,避免沾到这场纷争。首相或许觉得,如果久瑞南竟然……如果他竟然……”

“取而代之。”克里昂以无比嫌恶的语气说。

“是的,陛下。您个人不能表现得反对他,否则就是不智之举。为了帝国的稳定,您必须保持中立。”

“我实在宁可除掉久瑞南,来确保帝国的稳定。你有什么建议,谢顿?”

“我,陛下?”

“你,谢顿。”克里昂不耐烦地说,“我这么讲吧,如果你说心理史学只是个游戏,我可不相信你。丹莫刺尔一直和你保持友好关系,你以为我那么白痴,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吗?他指望你能贡献些什么,他指望你发展出心理史学。既然我不是傻瓜,我同样指望这玩意。谢顿,你支持久瑞南吗?说实话!”

“不,陛下,我不支持他,我认为他对帝国十足是个威胁。”

“很好,我相信你。你曾在你们的大学校园里,独力阻止一场潜在的九九派暴动,我晓得这件事。”

“那纯粹是我个人一时的冲动,陛下。”

“去对傻瓜说吧,别跟我来这一套,你是用心理史学做到的。”

“陛——下!”

“别抗议了。你究竟在如何对付久瑞南?你若是站在帝国这边,一定正在做些什么。”

“启禀陛下,”谢顿谨慎地说,他不确定大帝知道了多少,“我已经派小儿去达尔区见久瑞南。”

“为什么?”

“小儿是达尔人,而且很机灵,他也许会发现些对我们有用的情报。”

“也许?”

“只是也许,陛下。”

“你会随时向我报告吗?”

“会的,陛下。”

“还有,谢顿,别再告诉我心理史学只是游戏,也别再说它不存在,我不要听这些。我指望你对久瑞南做点什么,该怎么做我不敢说,但你必须做点什么。我不要见到别的结果,你可以走了。”

谢顿回到斯璀璘大学,心情比离开时更沉重许多。听克里昂的口气,仿佛他绝不会接受失败。

现在一切都看芮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