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迂回的敌人(第3/8页)

“是怎么知道的?”

味泽把从酒田博士那儿得到的知识一五一十地叙说一番。

“没想到从一个茄子的身上,竟能了解到这么多的事呀!”

由于味泽的解释,农民的疑惑似乎打消了大半。

“情况就是这样,所以,我也在追查罪犯。糟蹋您的塑料温室的人,说不定就是杀害我未婚妻的罪犯。”

“是啊!用同样的茄子干那种丧尽天良事的家伙,不会到处都有的。”

“怎么样,您知道罪犯的情况吗?”

“我倒想抓住他,狠狠地整他一下子,但一直也没有碰到机会。”

“被糟蹋的那个姑娘,可能见过罪犯吧?”

“当偶尔过路的人听到温室里的惊叫声跑来时,姑娘已被糟蹋过了,罪犯也逃之夭夭了。据说那家伙逃得特别快。”

“要是姑娘能说出罪犯……”

“姑娘受到威胁,不肯吐露犯人的名字。她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威胁。”

“报告警察了吧?”

“报告警察岂不是等于声张自己的姑娘被人给奸污了!”

“可是,那……”

“这从姑娘和家长来说,是可以理解的。要是没有温室,她也不致于被人奸污,我一想到这一点,总觉得自己也有责任,近几天我想把它拆掉。”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八月二十左右。”

“温室里没有罪犯留下的什么东西吗?”

“我也偶然想起是否留下了什么证据,翻来覆去地在里面找了好久,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

“能不能让我再找一下?”

“可以。不过,我想不会有什么东西。”

“您能不能告诉我山田家在哪儿住?”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还是让姑娘安静一点好,因为她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不要紧,我一定不惊动她。那位姑娘是干什么工作的?”

“大概在羽代电影院工作。出事时,是在晚场电影散场后不久的回家路上。”

“那么,请您让我到温室里看一下吧!哦,我忘记告诉您啦,我是搞这个工作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味泽掏出了名片,于是,农民的疑虑完全解除了。

味泽仔细查看了塑料温室的每一个角落,但没有发现罪犯带来的或留下的遗物。味泽忽然醒悟到只有山田姑娘才是唯一的“证人”。

味泽心里明白,如果正面问她,她只会越发守口如瓶,这种像被疯狗咬了一口的事,本人当然也想赶快忘掉,家人也想把它遮掩起来。

然而,只有这个姑娘见过犯人。虽说是出于被逼,但她和罪犯是有过“接触”的。味泽估计,强奸姑娘的那个罪犯和杀害朋子的那个罪犯很可能是同一个人。罪犯的性犯罪本来就有累犯的倾向,由于被凌辱的妇女和家属出于羞耻,不愿声张出去,所以,这就越发使罪犯肆意妄为起来了。

根据味泽私下调查,那位姑娘名叫山田道子,二十岁,高中毕业后,在羽代市专门放映西方影片的电影院——羽代影院工作。她秉性腼腆,工作认真,在上级和同事中,信誉颇高。她没有固定的男朋友,一周一次的休假日,总是在家里听听音乐或看看书。由于在电影院工作,朋友们也不邀她去看电影。

她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奸污的丑事,幸好只有周围少数人知道。

羽代市虽是个地方城市,但在这点上,它却毕竟具有城市性质,街区一不同,居民就变成另一个世界的了。

羽代市按各行业划分区域的这种封建主义的经营方式,封住了一般人的好奇心,保护了被害的女性,说来这倒有讽刺的意味。

为了观察本人,味泽首先到羽代影院去转了一趟。山田道子是电影院的检票员。由于不能一直停留在入口附近,所以,他只扫了几眼。但是,看上去这位姑娘皮肤白净,举止温雅,身材健美,体态匀称,在那轻巧自然的动作中,有一股成熟的引诱男人的魅力。也许罪犯知道她的工作要在晚上很晚才下班,便在她回家的途中袭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