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节 狗血诗人惊四座(第3/8页)

萧布衣心中激荡,大笑道:“兄弟正有此意,不知是否要去买些香炉蜡烛来?”

李靖笑着摇头,“兄弟之交默契在心,搞那么多形势何用?大哥说他早就认了你这个兄弟,只是忘记和你说及结拜的事情,他也有这个心意,这次由我来补过。”

萧布衣拍掌大笑,“如此最好。”

“只是这称呼看起来早定。”李靖笑道:“大哥最为年长,我是多活了几岁……”

“你是二哥,张大哥老大就好。”萧布衣笑道:“只望你们不嫌弃我这老三。”

他说这话倒是事出有因,萧布衣毕竟默默无闻,而虬髯客和李靖都是历史响当当的人物。李靖却是摇头,“兄弟结交,何来嫌弃一说,只凭这句,就是该罚酒一碗。”

二人对酒喝了一碗,李靖再晃晃酒坛子发现已经没酒,苦笑和萧布衣回了大堂,苦候红拂女不至,不知道她是去买酒还是酿酒。

萧布衣对酒倒是可有可无,沉声问道:“一直听二哥说是什么驾部员外郎,不知道是个什么官?”

李靖苦笑道:“不过是个马官,主要调度东都车乘,以及掌管天下之传、驿、厩、牧官私马、牛、维畜之簿籍,杂七杂八,不胜其烦。”

见到萧布衣目瞪口呆的样子,李靖尴尬道:“为兄官阶不大,掌管的事情低卑,倒让兄弟见笑。”

萧布衣连连摇头,突然问,“那二哥可认识宇文化及?”

“他是太仆少卿,和我所属有些差别,但是联系极大,可以算是我的上司,我如何不认得。”李靖笑了起来,突然有些奇怪问道:“兄弟难道也认得宇文化及?”

萧布衣脸色发苦,只能说巧。他一心贩马,却从来没有想过,闻名天下的李靖和宇文化及居然都是自己的同行。听说宇文化及是个弼马温的时候,他还好笑,可知道李靖也是如此,只能感慨造化弄人了。

“我识得是识得,不过宇文化及恨不得要吃了我。”萧布衣摇头道:“看来兄弟倒要和二哥划清界限才好,不然连累了二哥,那是大大的不妙。”

李靖叹息道:“我们既然是兄弟,你又是大哥极为赞赏之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兄弟之间,命都可以不要,官位算得了什么。兄弟你先说说到底什么事,我们看看能不能化解。”

他说的平淡,但是口气坚定不容置疑,当初怕老婆的形象早从萧布衣脑海中抹去,萧布衣感动莫名,于是把马邑的事情大体说了下。

“兄弟真的是土匪出身?”李靖问道。

萧布衣沉吟片刻,并不避讳道:“的确如此。”他第一次就对李靖如此交心,只是信得着自己和虬髯客的判断。

李靖果然不以萧布衣身份为异,也没有大义灭亲,微笑道:“以三弟的性格,就算是土匪,也绝非宇文化及说的什么奸杀掳掠的土匪,怎么说也是替天行道才好。”

二人都是笑,知道彼此胸中并没有什么身份地位之分,李靖又道:“宇文化及这人,睚眦必报,极为量小,这下兄弟倒也麻烦。只是此人并无大才,迫不及待告你也算败招。如果稳妥起见,你倒应该让山寨换个地方。”

萧布衣点头,“这个兄弟倒也考虑到,早让人有了布置。”

“如此最好,”李靖沉吟道:“宇文化及现在不在东都,他和梁子玄梁师都交情甚好,他老子宇文述和裴阀一向不和,如今刻意害你,我想多半是因为阀门相斗的缘故?”

萧布衣摇头道:“我和他头次见面,对此一无所知。”

等听到萧布衣被裴阀举荐后接旨到的东都,而且有意开辟天下第一牧场的时候,李靖愕然半晌才道:“兄弟怎不早说这些事情?”

萧布衣不解道:“我知二哥虽不得志,绝非攀龙附凤之辈,不然以你之才,何须到现在还不过是个员外郎的位置。既然如此,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