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 谈判(第2/3页)

换句话说,周瑜说的没错,除了真正知道历史走向之人外,眼下仍无任何人能确定曹操平定乌桓后,要打的是荆州和江东,还是挥兵关中。

关中四固之地,又是帝王基业所在,如说曹操要取关中也是大有可能!

历史究竟如何来走,眼下就算单飞也不能确定的——他一直认为,并非所有的蝴蝶都能引发蝴蝶效应,可女修无疑是能引发蝴蝶效应的人!

周瑜这般说的意思自然是——大家道不同,不过总算在一条船上了,如今大伙彼此帮忙罢了,我来和你们合作是可以的,可你不能把我当傻子一样的玩了,眼下还说不定谁帮谁呢。

“周将军倒是快人快语,既然大伙儿一条船上的,我等不妨开诚布公更好一些。”一直默然的马超突然道。

周瑜赞赏的看了马超一眼,“孟起高见。”随即道:“阎将军传信给周某,说有了除去曹操的详细计划,如今不知道能否坦诚相告?”

梁兴感觉周瑜厚此薄彼的过于傲慢,心道你这么狂,还不是要求我们。不过他不等开口,阎行已经止住了他的下文,“我等除去曹操的计划,就在秦皇镜之上。周郎应该知道秦皇镜?”

“哦?”周瑜双眉微扬,不置可否道:“愿闻其详。”

阎行似很真诚道:“周郎在许都应有时日,想必知晓曹操眼下很是心伤曹冲之死一事。都说虎毒不食子,曹冲身死,听闻曹操因此数日不饮不食、形销骨立,对曹冲的疼爱可见一斑。”

“由此看来,曹操倒也是性情中人。”周瑜接了一句。

阎行怔了下,梁兴不由质疑道:“不知阁下究竟是站在哪面呢?”

周瑜淡淡道:“人在江湖、身难由己。周某为伯符兄长图谋基业,刀口之下难言温情,可不言并不意味着不知,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周某随口感慨两句,若让阁下不快,周某先行赔罪了。”

梁兴冷哼一声,不过见周瑜这般言语,倒不好再多说什么。

阎行终于又道:“周郎说的不错,人在江湖、身难由己,曹操无论对曹冲如何,都不会放弃吞并天下之念,我们若要生存,就一定要联手除之。”

顿了片刻,阎行回转正题道:“传闻中秦皇镜可以医死人、活白骨,若秦皇镜复出,曹操必定对秦皇镜关注有加……”

单飞暗皱眉头,心道阎行的计划居然和周不疑很是类似,又均涉及到秦皇镜,这么看来,阎行似也和周不疑搅在一起。这几年来,周不疑倒没少暗中操作。

“秦皇镜杀不了人的。”周瑜皱眉道。

“秦皇镜不能,但我们能!”阎行沉声道。

周瑜扬眉道:“这么说阎将军的意思是以秦皇镜吸引曹操前来,再来由我等伏杀曹操吗?”

阎行缓缓道:“差不多是这样。”

周瑜摇头道:“我不知道是我听错了,还是阎将军说错了。阎将军莫非不知曹操的谨慎?哪怕秦皇镜在此间复出,要来取秦皇镜的最多是曹操的亲信,阎将军如何能保证曹操会亲至这里?等秦皇镜到了曹操的手中后,我们又该怎么接近曹操?昔日荆轲刺秦,因有燕国督亢的地图和樊於期的首级,这才能吸引秦嬴政一见,可哪怕如此,秦始皇要召见的仍不过荆轲、秦舞阳二人!”

顿了片刻,周瑜质疑道:“阎将军哪怕有荆轲刺秦之计策,曹操却非秦始皇,以曹操的多疑,奉镜之人只怕不等接近曹操,底细早被曹操查个清楚,在场诸位,何人身份会不为曹操所知?靠这种方法,我们哪个能接近曹操?阎将军只凭一面秦皇镜就想接近曹操,更顺便想取下曹操的人头,这个计划未免过于荒唐一些。”

“你怕了?”梁兴喝道:“你若怕了,就不妨直说,何必推三阻四的找诸多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