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 始料未及的调动(第2/5页)

闻言,唐成舒心的一笑,“如此,多谢大人了。”

看着唐成走出公事房的背影,沉下脸来的姚荣富狠狠骂了句,“滑头。”骂完之后,低头再看到公案上那两张内容一样的公文,使君大人一把将之揉了,“马东阳,你个蠢货!”

“怎么样?”见唐成一脸笑容的走出来,等候的张相文也是一笑。

“稍后州衙会有新的公文下发。”

“噢!”闻言,张相文边走边幸灾乐祸地笑道:“老马前一天刚下个公文,第二天就被使君大人给否了,以后县里再接到他具名签章的公文时,都还得先观望风色再决定执不执行了,这下子老马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狠狠地打了脸。”

“这是老马自找的,二弟,我还真纳闷老马究竟是怎么爬到今天这个位子的,竟然还能在别驾位置上呆这么久。”唐成跟着张相文嘿嘿一笑,“不过,老马虽然蠢,使君大人却比他聪明的多了。”

“这还用说,像老马这情况肯定是有硬扎根底,要不然早就翻船了。”张相文亮出大拇指朝上比了比,“不过,他虽然坏事不足,但恶心着给人添堵却是绰绰有余,大哥,老让他这样也不行啊。”

“嗯,不行,的确是不行。”说着这话时,心下也是厌烦的唐成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来福。

从州衙里出来之后,两人便到了修路的工地上,自从实行“分段承包制”之后,对于如今的修路工地来说,监工已经毫无意义了,唐成之所以还每天都来,目的就在于督促核查工程质量。

这条路不仅给他带来了财富,更是他在大唐践行理想的第一次尝试,无论从那一点来说,唐成都决不能容忍道路质量出现任何问题。

边巡查道路,唐成边与那两个同行的工部官员随意说笑,行不多久,那两个工部来的行家被人给叫走了,见状,原本默默跟在四人后面的冯海洲策马凑了过来,“大人,今天早晨,属下偶然发现个事儿。”

“什么事儿?”

“那四人中的王大人在记录理析此次金州修路的得失,其中有多处记载到大人的言行。”言至此处,冯海洲压低了音量,“他们毕竟是从皇城下来的,身份特殊,大人你再跟他们说话时谨慎着些。”

闻言,唐成脸色一变,在穿越前的后世里都大有因言贾祸的,更别说他如今处身的还是古代唐朝,这玩意儿不能不注意。

仔细想了想,唐成没想到自己在他们面前说过什么不合适的话后,这才放了心。

这只是今天一个很小的插曲,晚上从工地回家时,在朦胧的月色下,唐成特意去了小桃的住处,可惜的是今天来福却没来。

……

马别驾具名签章的公文第一天刚刚下发,第二天就被姚使君亲自指令下发的公文给盖了,因是间隔的时间太短,这消息甚至都还来不及传往唐成的修路工地,是以对其并无影响。

路一天天向前延伸,这些个日子唐成倒是很想看看马别驾的脸色,然而却是没有机会,好死不死的是也不知来福是怎么了,竟然也没到小桃那儿去过。

再然后,本道观察使衙门突然对金州州衙感兴趣起来,道衙里分管司田,司户,司仓等业务的官员轮着番儿排队的往金州跑,而且不管是谁下来,就没有一个说好话的,必定都是对各自分管的范围寒着脸大家批评,饶是马别驾第一次吃亏之后小心了又小心,准备工作做的又妥帖又好,却依然无法阻止这股针对金州州衙的批评浪潮,为此,代替唐成料理司田曹事物的老孙也吃了挂落,那天晚上还特特儿的跑到唐成家里去诉了苦。

“天地良心,司田曹的业务真是井井有条。”借酒壮胆,加之这回又实在是委屈得很了,平日胆小话少的老孙“嘭嘭”的拍着平瘦的胸脯激昂道:“唐大人,我老孙在衙门里也干了四十多年了,这要说咱们现在的司田曹还有问题,我管保山南东道所有的衙门就没有一个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