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伏羲设局 披着羊皮的蛇(第2/2页)

但这一切,都是悄然发生的。在母系社会后期,当篝火燃起夜幕降临时,登上祭坛的仍是女娲或蛙女。那模样和场面,我们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蛙人图上已经见过:掌握了“生与死”这“一号机密”的蛙女神,占据绝大部分画面,表示她是当然的领袖。她头上的装饰物鱼和鸟,分别代表着女性和男性生殖崇拜,也表示鱼人和鸟人是她的辅佐。四周,则是代表女性的花和代表子孙的星星点点。

至于男性的蛇人和羊人,此刻则多半还只能在台下打理那些陶罐、陶壶、陶盘、陶钵、陶杯、陶碗。他们当然想不到,自己跟前的陶鼎,将来会变成青铜的,并成为国家和政权的象征。他们更不会想到,为了问鼎中原,兄弟姐妹和子孙后代们将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4]伏字的甲骨文上面是人,下面是犬。许慎《说文解字》称“从人从犬”,戴家祥称其意义乃由“伏伺”而“俯伏”而“隐伏”(《金文大字典》上册)。

[5]蒂字的解释见郭沫若《释祖妣》,六字真言的翻译见赵国华《生殖崇拜文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