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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你们的牢房。”

“韦伯上尉想跟你谈谈。”

“很好。”我说。

“除了‘很好’你就没别的词儿了?”

“暂时没有,”我说,“待在这儿,没有。”

“你有点瘸嘛,”他说,“踩着什么了?”

“是啊,”我说,“踩到根警棍。它蹿起来就咬我左边的膝盖窝。”

“太糟了,”德加莫眼神木然地说,“去管财物的人那儿把东西拿回去吧。”

“东西在,”我说,“没有没收。”

“好吧,那很好。”他说。

“可不,”我说,“很好。”

那位内勤队长抬起他邋里邋遢的头,注视我俩良久。“如果真想看好东西,”他说,“你该去看看库内那只爱尔兰小鼻子。一鼻子一脸的,就像华夫饼上的糖水。”

德加莫心不在焉地说:“怎么?他跟人打架了?”

“我没问,”内勤队长道,“也许那根警棍也蹿起来咬他了吧。”

“你一个内勤队长,他妈话太多了。”德加莫说。

“一个内勤队长总是他妈话太多,”内勤队长说道,“也许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是重案组的中尉。”

“你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了,”德加莫说,“整一个快乐的大家庭。”

“满脸堆笑,”内勤队长道,“张开手臂热情欢迎,却一手捏一块石头。”

德加莫朝我一扭头,我俩往门外走。